三人行變成了西人行,黑瞎子倒是想從解謝手中把瓷片搶過來,奈何打不過呀!一腳將他給踹飛了。
黑瞎子開車跟在他們車後,就是越看這路怎麼越眼熟呢?
到地方一看,這不是療養院嘛!怎麼又回來了?
解雨臣和霍秀秀下車,看著破敗的療養院。
“我姑姑霍玲真的在這裡?”
解謝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“你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身後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,黑瞎子不知從何處跟了上來,墨鏡穩穩架在鼻樑上,饒有興致地側頭打量身旁的解謝,嘴角掛著慣有的戲謔笑意。
“小兄弟貴姓啊?”
解謝步伐沒有停頓,目光始終留意著走廊幽深的陰影,聞言淡淡斜瞥他一眼。
“姓解名謝。”
黑瞎子愣了一瞬,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。
“謝謝?”
解謝面不改色,從容接話。
“不客氣。”
一句應答噎得黑瞎子低笑出聲,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。
“這名字有點意思啊!師出何門何派啊?身手這麼好。”
黑瞎子正低笑著打趣,解謝忽然側身抬手,隨意攬住他的肩頭,步履依舊穩步向前穿行在陰森長廊。少年神情坦然,帶著幾分不著調的傲氣。
“我這叫天賦異稟,自學成才。天才的世界,你們普通人是不會懂的。”
黑瞎子順勢抬臂搭在解謝後背,墨鏡微微下滑,露出眼底玩味的光,笑聲散漫。
“喲,小兄弟很自信嘛!”
能一腳將瞎子踹飛的也就你了,啞巴都得打上幾十個回合。
兩人說笑耽擱片刻,前頭的解雨臣與霍秀秀己然走遠,消失在走廊拐角深處。
轉瞬,前方驟然傳來刺耳的乒乒乓乓打鬥聲響,伴隨著桌椅翻倒的碰撞聲與嘶啞低沉的嘶吼。
解謝與黑瞎子神色一凜,不敢拖沓,快步朝著聲響源頭奔去。
拐進病房門,眼前景象赫然映入眼簾。
慘白病號服的女人長髮狂舞,正是異化後的霍玲。她烏黑髮絲瘋狂延展,不停襲向面前二人。
解雨臣抽出短棍不斷格擋,招式利落,卻處處受制;霍秀秀握著短刀奮力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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