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!你不讓我下去是吧,那大家都別下了。”
解謝聽得一陣無語,首接翻了個白眼。伸手拿出繩索,乾脆利落把吳邪和吳三省捆到一塊兒,抬腳首接朝著洞口一踹。
“囉裡囉嗦,當這兒是你家?還大家都別下,這洞口還是我轟開的!”
“嘭!”
兩聲悶響從洞底傳上來,兩個人重重摔落在底下地面。吳邪掙扎著爬起來,一手捂著摔得生疼的屁股,剛打算張嘴哀嚎,頭頂人影接連晃動,其餘人順著繩索也陸續落了下來。
解謝輕飄飄落在地面,斜睨了吳邪一眼,語氣淡淡的。
“沒死就趕緊走,不是要探路嗎?”
對上解謝那冰冷的眼神,吳邪心裡那股賭氣的執拗瞬間煙消雲散,瞬間慫了吧唧,老老實實挪到隊伍最前頭,硬著頭皮充當開路的。
吳三省摔得渾身骨頭都在發酸,身上還跟吳邪綁在一塊,手忙腳亂解開繩子,臉色黑得厲害。
黑瞎子落地之後靠在石壁上,憋笑憋得肩膀不停抖動。
手電的光束掃過通道兩側,牆壁上掛著一個個圓滾滾碩大的泥繭,層層泥漿裹得嚴嚴實實。吳邪滿眼都是好奇,不由自主往前湊,抬起手就想去摸一摸繭殼粗糙的表面。
吳三省見狀厲聲開口阻攔。
“別碰,那是死人。”
吳邪猛地把手縮了回來,瞳孔微微放大,滿臉震驚。
“這些泥繭裡面全都是死人?”
解謝站在後邊,神色一本正經。
“當然不是,這是叫花雞,味道很美味。”
吳邪瞬間愣住,一時間分不清這話到底是玩笑還是真話,手懸在半空中進退兩難。
黑瞎子一下子沒繃住,低低笑出聲。
“是真的,古時候的雞很大,用泥巴裹起來也容易儲存。”
吳三省臉色發黑,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,連忙對著吳邪解釋。
“別聽他胡說八道,古時候修建大型工程的時候會有很多傷亡,那些工匠死了就這麼裹上泥,就這麼葬了。”
阿寧舉著手電仔細打量一排排懸掛的泥繭,神色戒備。
一行人繼續向前穿行,腳下碎石沙沙作響,手電光柱在潮溼的巖壁上來回晃動。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石壁上一道簡單利落的刻痕映入眼簾。
吳邪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手電對準那處記號。
“這是小哥的記號,我在雲頂天宮見過。”
說完他立刻轉過頭,目光望向身後的張起靈。
小哥當即拉著帽子擋住大半張臉,我什麼都不知道,不要問我,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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