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徹底被橫劈而來的大片刀光嚇懵了,整個人慌亂往後縮,腳步錯亂。
身子亂扭,腦袋左右亂躲,一副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逃、純粹瞎躲的“驚恐”模樣。
“別、別過來……!”
她“怯生生”的顫音響起,神態“慌亂”至極。
可每一次胡亂扭動、慌忙縮身,都剛好卡在刀路空隙最精準的位置。
橫掃的長刀從她胸前大片掠過,寒光擦著她鼻尖掠過。
看著險到極致,彷彿下一秒就能割破她皮肉。
結果從頭到尾,連她一根頭髮都沒傷到。
一次是運氣。
兩次是巧合。
三次、西次、五次……次次如此,就詭異得嚇人。
旁邊纏鬥的其他滄瀾士兵,餘光漸漸瞥見這離譜的一幕,動作不知不覺慢了半拍。
他們眼睜睜看著……
兩名拼死護人的黑衣人,早己滿身是傷。
一道刀口劃開黑衣人小臂,鮮血汩汩往外冒,順著指尖滴落地面。
一道重劈落在黑衣人肩頭,衣袍撕裂,皮肉翻出傷口。
他們不斷硬抗刀傷、硬擋攻勢,呼吸越來越粗重,動作越來越沉,身上血跡越來越多。
可被他們拼命護在身後、看起來最柔弱、最膽小、只會“抱頭鼠竄”的葉殊……
從頭到尾,乾淨整潔。
髮絲不亂,衣襟不損,皮膚白皙細膩,連半點擦痕、灰漬都沒有。
每一刀衝著她去,全部被她以極度“狼狽”、“慌亂”、“無措”的方式,完完全全避開。
場上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詭異的反差。
不少士兵眼神變了,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看向葉殊的目光再也不是看一個弱女子,而是滿滿的驚疑、忌憚。
葉殊餘光掃到周圍人凝滯的動作、心裡瞬間咯噔一下,當場想罵人。
靠。
玩脫了。
現在放棄抵抗,還來的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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