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氣氛肅穆,兩人並肩站在桌案前,案上堆滿了厚厚的邊境軍報。漕運往來賬目。
還有各地官員呈上的密摺,樁樁件件都是關乎朝堂的要事。
太子一身素色錦袍,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凝重,指尖輕輕叩著案上剛批覆完畢的卷宗。
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連日操勞的疲憊:“漕運貪腐一案,算是徹底了結了。”
“涉案的十二名官員,該革職的革職,流放的流放,情節惡劣者盡數押入死牢。”
“陛下此番雷霆處置,算是震懾住了那幫蠢蠢欲動的蛀蟲,也暫時穩住了江南漕運的秩序。”
“只是漕運根基受損,想要徹底恢復,還得花上兩三年的功夫慢慢整頓。”
蕭硯立在案前,一身玄色常服襯得他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周身氣場冷冽。
絲毫沒有往日在後宅的半分溫情,唯有朝堂之上的沉穩與狠厲。
他看著案上堆疊的密摺與賬冊,沉聲應道:
“陛下聖明,此番重拳出擊,既是清理朝堂上的蛀蟲,也是敲打背後依附的世家勢力。”
“只是經此一案,江南一眾世家早已心生不滿,暗地裡小動作不斷。”
“後續還需派人緊盯,以防他們暗中作亂,攪亂地方安穩。”
太子聞言,眉頭皺得更緊。
伸手將另一疊厚厚的卷宗推到他面前,語氣愈發沉重:
“漕運的事剛了,西南那邊又出了大亂子。”
“你遞上來的西南糧草密摺,我已經反覆看過。”
“底下官員層層剋扣。互相推諉,糧草遲遲送不到西南邊境軍營。”
“駐守西南的將士已然接連上書告急,再這般拖下去,糧草不濟,軍心必散。”
“若是被邊境敵寇察覺端倪,勢必會起兵來犯。”
“到時候邊境安穩難保,甚至會引發邊境戰亂,牽動整個朝堂局勢。”
太子往前傾身,目光銳利地看向蕭硯,語氣帶著不容推脫的鄭重:
“此事關乎國本,絕不能有半分差池。”
“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處置妥當,不能再拖。”
“那些地方官員官官相護,牽扯甚廣,背後更是連著朝中幾股勢力,處置起來棘手得很。”
“稍有不慎,便會引火燒身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蕭硯抬眸,眼底沒有半分懼色,帶著篤定與謀劃:
“臣已派人暗中前往西南,秘密蒐集了所有涉案官員的罪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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