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看著她微微鼓著的腮幫子，眸底的笑意更深，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，滿是縱容。
他也不惱，只是收回手，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細膩溫度，語氣放得愈發溫軟，滿是哄勸：
“好好好，我不亂說，是我錯了。”
他順勢坐在榻邊，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，又仔細替她攏了攏身前的錦被。
動作輕柔至極，全然沒了在外冷冽的模樣。
葉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張了張嘴想反駁，卻又一時語塞。
只能別開眼不去看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。
視線胡亂掃向屋內，這才留意到屋角陰影裡，靜靜立著一道身影。
那人一身勁裝，身形挺拔卻不顯魁梧，腰間束著窄邊腰帶，沒戴多餘飾物。
周身氣息斂得極淡，一看就是常年習武的打扮。
可即便衣著利落。氣場冷沉，葉殊還是一眼瞧出了女子的氣息。
她心頭微訝，按捺不住好奇，轉頭看向蕭硯：“那邊站的那位，是你的人？”
蕭硯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，語氣認真道：“是我親自挑的暗衛，叫青霜。”
葉殊眉梢微挑：“女暗衛？”
這一問，倒讓蕭硯微怔了瞬。
青霜常年混跡影衛之中，為了行事方便，刻意收斂了女子身形，氣息冷厲如男子。
除了身邊之人，很少有人能這麼輕易辨出性別。
他本想著慢慢說明，卻沒料到葉殊只一眼，就看穿了底細。
他眼底掠過幾分訝異，隨即化作淺淺的笑意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歎：
“倒是被你一眼看出來了。”
“青霜入影衛多年，素來擅於隱匿氣息，旁人極少能辨出她的女兒身。”
葉殊聞言，眉梢挑得更明顯：“你也說了是極少，又不是沒人。”
“何況，這其中定然也包括你，你一定辨得出。”
蕭硯看著她這副小機靈的模樣，指尖輕點了點她的額頭，語氣帶著點無奈又縱容的意味：
“你倒是一直對我這般自信。”
隨即轉回正題，跟她解釋：“正因青霜是女子，留在你身邊才更妥當。”
“晚翠伺候你是細心，可她不會武。”
“你現在懷著身孕，身邊多個會功夫的，我也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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