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但不怕，反倒肆意大笑起來，臉上滿是報復得逞的扭曲快意。
她昂著頭，故意放慢語速，一字一句殘忍重複：“怎麼？葉姨娘是沒聽清嗎？”
“那我不妨再說一遍。”
“那隻討人厭的小狐狸，早就被我命人亂棍活活打死了！”
說著，她往前踏出一步，語氣越發肆無忌憚。口無遮攔：
“說到底你和它本就是一路貨色！”
“一樣的卑賤。”
“當初我就不該留你一命，早該讓你落得和這畜生一模一樣的下場，早早從這侯府徹底消失！”
一番話極盡惡毒，全然卸下了主母的體面，只剩滿腔扭曲的恨意與癲狂。
一旁的晚翠和青蘭兩人嚇得心頭大顫，緊張地攥緊衣袖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葉殊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，一步。一步，緩緩朝著沈微走近。
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，逼得沈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方才的囂張氣焰莫名弱了下去，心底竟生出幾分恐慌。
直到兩人相距不過半步，距離近到呼吸交錯。
葉殊緩緩靠近，唇瓣貼近她耳畔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唯有她們二人能聽見。
只是語調清冷入骨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，又藏著徹骨的寒意。
一字一句，砸在沈微心頭：“你當初，確實是這麼做的。”
沈微渾身一僵，瞳孔猛地收縮，滿臉錯愕地看向她，一時沒聽懂這話裡的深意。
葉殊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，再次湊近。
只是眼底漫開一抹涼薄嗜血的笑意，輕得詭異：
“你以為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，還是當初那個任你拿捏。任你殘害的軟柿子嗎？”
“可惜啊......當初被你害死。無聲慘死的那個懦弱丫頭，早就不在了。”
她唇角那抹笑意始終不曾散去，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反倒陰惻惻。空蕩蕩的，沒有半分活人氣色，像暗夜裡蟄伏許久的惡鬼終於展露獠牙。
“如今站在這裡的，是回來討債的惡鬼。”
“你不是恨我奪走你珍視的一切嗎？”
“那是我故意的。”
“一點點奪走你的夫君，你的恩寵，你的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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