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暫無確鑿實證，未敢貿然上報。”
“實證？”楚臨淵指尖點了點案上的密函，“朕手裡的這些，難道還不算實證？”
“他們結黨營私，暗中散佈言論，妄圖掣肘朝政，這一樁樁一件件，夠他們死幾次？”
沈凜：“臣失職，未能儘早查清此事。”
楚臨淵：“朕登基之初，沒有立刻清算他們，是想著給他們留幾分顏面，也想讓朝堂安穩過渡，不曾對他們下狠手。”
沈凜：“陛下心懷朝堂，己是仁至義盡。”
“仁至義盡？”楚臨淵冷笑，“在他們眼裡，可不會這麼想。”
“無非是覺得朕名不正，言不順，牴觸朕這個新君。”
沈凜：“這群老臣思想迂腐，心存先帝，陛下乃天命所歸。”
楚臨淵忽然嗤笑一聲：“呵……，你什麼時候也會說這種漂亮話了。”
沈凜抬眸，不卑不亢道：“臣所言，皆是實話，並非虛言逢迎。”
楚臨淵語氣冷硬：“膽子都是縱容出來的。”
“朕剛登基，不曾大肆清算，反倒讓他們覺得朕心虛懦弱，好隨意拿捏。”
“朕可以容忍他們平庸無能，但絕不能容忍有人心懷異心，妄圖掣肘朕”
“既然他們嫌朕仁慈，那朕，也沒必要再給他們留體面。”
楚臨淵指尖叩著案上密卷，語調森寒，不帶半分溫情：“你去查清楚，證據確鑿，不必再向朕請示。”
“他們既然這般眷戀舊朝、心繫先帝，那就遂他們的願，送他們下去，好好陪著先帝。”
沈凜：“臣遵旨。”
楚臨淵揮揮手：“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沈凜躬身退離，殿門合上後，御書房充斥著楚臨淵冷沉的氣息。
他抬手，隨意端起御案上擱著的茶盞。
手指觸到瓷杯壁，他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一旁侍立的福安眼尖，一眼瞥見空了的茶盞。
見狀心頭猛地一緊，立刻弓著身子快步湊上前：“奴才該死！”
“奴才伺候不周，求陛下恕罪！奴才這就去給陛下換一盞茶來！”
楚臨淵沒看他，薄唇輕抿，算是預設。
福安不敢耽擱，匆匆躬身退下，一路疾步趕到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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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天幕]我，扶蘇之妻，秦二世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wA/BMfY4/BMfY4s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