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的燭火劇烈晃動，光影凌亂。
楚凌淵低笑出聲，卻帶著一股瘮人的寒意：“無跡可循，無藥可解？”
秦嵩伏在地上，不敢隱瞞：“回陛下，是。”
“此毒極為邪異，掩於氣血經脈之中，如今早己和陛下血液融為一體。”
“別說老臣，便是遍尋天下名醫，也是無解藥可尋。”
太醫院院正趴在一旁，早己嚇得魂飛魄散，牙齒打顫，半個字都不敢吐。
楚臨淵抬眼，目光沉沉掃過二人：“朕這幾年來身體康健、無病無痛，還全靠這毒？”
“是。”秦嵩聲音沉重。
楚臨淵指尖死死掐進掌心，戾氣翻湧：“呵……”
“有人在朕眼皮子底下，斷朕子嗣，絕朕江山。”
他陡然抬聲，語調森冷炸裂：“好大的膽子！”
秦嵩重重叩首：“陛下息怒！龍體為重！”
“息怒？”楚臨淵冷笑，眼底是滔天的陰戾。
“朕子嗣盡絕，萬世基業無人繼承，你讓朕息怒？”
秦嵩不敢接話。
楚臨淵壓下翻湧的怒火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開口道：“秦嵩，你再細細說。”
“此毒何時入體？可有入體徵兆？”
秦嵩嚴謹回話：“回陛下，從經脈枯竭程度推算，毒效起勢應有三年。”
“至於入體徵兆，請恕老臣才疏學淺。”
楚臨淵眸色幽深，心底無數人影閃過。
三年，呵……竟然有三年之久。
“你們二人。”楚臨淵冷聲道。
“臣在！”兩人齊聲應答，聲音發顫。
“今日診出之事，不許外傳。”楚臨淵語氣狠厲。
“若是有一字傳出，朕誅你們九族。”
秦嵩和院正渾身一震，連忙叩首：“臣遵旨！臣誓死封口！”
“退下。”
“老臣告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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