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根沒反應過來楚臨淵這話是什麼意思,腳步下意識一頓,茫然地抬頭。
“陛下?什麼?”
葉殊滿臉疑惑,語氣裡滿是錯愕,完全沒跟上楚臨淵的思路。
楚臨淵腳步未停,依舊往前走著,只是語氣又沉了幾分,重複了一遍方才的問話。
“朕提前離席,你看起來很失落。”
這下葉殊徹底回過神來,立刻快速組織語言,瘋狂找補。
“奴婢沒有失落,奴婢不敢。”
楚臨淵淡淡嗤了一聲:“不敢?你眼底的遺憾,都快藏不住了。”
葉殊心裡暗道這皇帝觀察力也太變態了,這點細微的情緒都能被精準捕捉。
她不敢再糊弄:“回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確實有一點點可惜。”
楚臨淵側過頭,看向身後的她。
“哦?說說看,可惜什麼?”
葉殊深吸一口氣:“陛下,奴婢出身貧寒,家裡條件不好。”
“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精彩好看的才藝表演。”
“今日秋宴之上,各位娘娘的本事實在是太好了。”
楚臨淵聽著她的話,腳步微微放緩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清冷:
“所以,朕提前離席,掃了你的興致?”
葉殊連忙擺手搖頭,語氣無比誠懇:“奴婢絕對不敢覺得陛下掃興!”
“奴婢只是單純覺得可惜而己。”
“陛下是主子,奴婢是下人,主子去哪,奴婢就該跟去哪,奴婢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,耽誤伺候陛下的正事!”
她語速極快,態度端正,模樣老實又乖巧。
楚臨淵低低嗯了一聲,聽不出情緒。
半晌,楚臨淵淡淡開口:“那依你之見,亭中眾人技藝,誰的最好?”
啊?
你問我?
她們都是你的小老婆,你覺得誰技藝最好,便是誰技藝最好。
當然,這只是葉殊的內心想法,她並沒有說出來。
隨即猶豫著回道:“奴婢是陛下的侍女,自然要時刻留意陛下的動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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