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守禮制、胸襟端正，但過於循規蹈矩，無開拓魄力。”
“遇變局不懂變通，遇強敵不敢破局。”
“第二位，年十歲，出自邊境武將將門，自幼習騎射、通兵略。”
“膽識過人、勇武堅毅，但性情剛烈偏激，過於剛猛。”
“第三位，年八歲，出自寒門鄉野，仁厚純善，心性通透乾淨。”
“溫潤謙和，共情極強，但性子太軟，優柔寡斷。”
“第西位，年七歲，朝野旁支庶子，天資絕頂，悟性無雙。”
“文武均衡、學習極快，但太過中庸圓滑。”
“第五位，年僅六歲，是五人之中年紀最小的一位。”
“他天資詭譎，心思敏銳，但心思過重。”
盡數說完五人底細，青年心頭的為難更甚，語氣滿是躊躇：
“主子，這五人己是全國篩選下來最優的苗子。”
“可依舊是——有人能守不能攻，有人能武不能仁。”
“有人圓滑無鋒，有人仁弱無斷，有人多疑無情。”
“個個有長處，個個有硬傷。”
“屬下實在不知，該捨棄何人、重點栽培何人。”
“還請主子示下。”
廂房之中陷入片刻寂靜。
靜坐上位的男人緩緩抬手，指節抵在唇間，壓抑地低低咳嗽了兩聲。
“五人各有短板，無一人完美適配帝位。”靜坐上位的男人眸光沉沉。
“盛世守業需仁心，亂世拓土需魄力，中庸難立基業，偏激難安民心……終究是差了幾分。”
青衣聞言，再次躬身：“那主子接下來打算如何安排？”
上位男子微微搖頭，目光望向窗外寂靜的庭院。
“既無完人，便擇優磨之。”
“將五人繼續安置在這座別院，安排授課、試煉、觀其心性、察其進退。”
“三日之後，朕親自逐一考核，再定取捨。”
“江山社稷，不可兒戲。”
“是，屬下遵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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