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字輕飄飄落進空氣裡。
最先有反應的是站在側後方的斥候。
他瞳孔微微收縮，嘴險些下意識張開。
葉殊。
這個名字，是主子多年來一首在搜尋的那個名字。
他萬萬沒有料到，今日會從一個孩童口中聽見。
巨大的錯愕席捲了他，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收緊。
而慕容霆，在聽見這兩個字的一瞬，並沒有驟然失態。
只是那一雙如同寒潭一般的眼眸，淺淺晃了一下。
彷彿只是聽見一個普通名字，可內裡，有什麼冰封己久的東西，被這兩個字輕輕叩響。
第一瞬，他甚至生出一念——是聽錯了。
會不會是字音相近的別的名字？
這麼多年，人海茫茫，怎麼會就這般猝不及防，從一個孩子口中撞進自己耳朵。
他站在原地，一瞬不動，目光牢牢鎖在慕容雲崢的臉上。
只是那層覆在眼底的淡漠外殼，正在一點一點裂開細若遊絲的縫隙。
過往那些零碎的、壓在記憶最深處的畫面，開始緩緩翻湧上來。
他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，聲音比方才更低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虛浮。
像是要再確認一遍，怕只是自己執念太深生出的幻聽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你阿孃，叫什麼。”
慕容雲崢方才己經察覺到，眼前這人氣息變了幾分。
方才還一派淡漠，此刻安靜得有些嚇人，那雙眼睛沉沉望過來，叫人心裡發怵。
他微微往後縮了半寸，看了看身旁兩個弟弟，定了定神，把聲音再提高些許，清清楚楚重複：
“我阿孃，叫葉殊。”
這一遍，字字清晰，沒有半分含糊。
這一次，再沒有聽錯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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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繁華長街，人聲鼎沸，車馬川流不息。
葉殊立在熙攘的人群中央，身姿清綽從容，自帶一番沉靜清冷的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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