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染上淺淺的溫柔，目光灼灼地凝著葉殊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：
“你倒是很瞭解他們。”
葉殊心底默默無語。
廢話！
我生的我帶的！
三個小魔王什麼德行，她不知道？
她抬眸看向他，坦然坦言：“本就是三個小搗蛋鬼。”
慕容霆順勢追問了一句：“他們平日裡都是如何搗蛋的？”
這話一齣，葉殊一時竟有些猝不及防。
轉瞬，她迅速斂去微怔的神色，避重就輕。
“不過是精力旺盛，日日上躥下跳。”
“上山掏雀捕蟲，下河摸魚戲水，偶爾追獵小獸、西處瘋跑。”
“三個小傢伙結伴成群，鬧騰起來雞飛狗跳、翻天覆地。”
寥寥數語，乾淨利落，一筆帶過五年瑣碎朝夕。
只是她口中“追獵小獸”，不過是說給慕容霆聽，美化後的說辭。
深山之中那些巨型猛獸，在她家三個小祖宗面前，不值一提。
若是他親眼看見，怕是要瞠目結舌。
慕容霆安靜聽著，一瞬不瞬望著她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體恤，讓葉殊微微一怔。
隨即，她輕輕搖頭：“不辛苦。”
“他們雖日日嬉鬧、上躥下跳，卻從不讓我費心，懂事知禮。”
她心底暗自補了一句：當然，懂事，是她壓制的。
讓他們刻意收斂了自己的能耐。
慕容霆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他們……姓慕容？”
葉殊心底暗忖，總算問到關鍵的地方了。
她神色依舊，輕輕頷首：“嗯，慕容！”
慕容霆坐在桌前，身形依舊挺拔端正，可藏在桌下的指尖，早己不受控制地狠狠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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