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收到葉殊目光的那一刻，連忙上前半步：
“並非他們所言那般，我從未有意扣住他們，更無惡意。”
他耐心拆解前因後果：“他們擅自闖入私院，值守戶衛不知他們的身份來歷，不敢隨意放任。”
“我想著先將他們留下，再查清底細，絕非刻意囚禁、刁難他們。”
這番解釋合情合理。
可關鍵點不在於此。
葉殊眸光微凝：“你有兒子？”
“還與他們起了爭執？”
這話落下，慕容霆薄唇微張，剛要脫口否認，話語卻硬生生噎在了喉嚨裡。
他該如何解釋？
那五個少年，是他精挑細選的儲君備選。
於身份而言，若是敲定承襲儲位，那便是他名正言順的兒子，記入皇室玉牒，位列皇室子嗣。
可於骨血親情而言，那終究不是他的親生骨肉。
此刻面對著眼前三個血脈相融的親生兒子。
他若是首言“那是我的兒子”，無疑是傷了三個孩子的心，寒了最珍貴的血脈親情。
可若是徹底否認，說那孩子與他毫無關係，卻也不符實情。
那本就是他早己敲定、預備收養的繼子人選。
短短一瞬，慕容霆千言萬語堵在心頭，愣是不知該如何措辭辯解。
他沉默佇立，應對朝堂詭譎都從容不迫的帝王，此刻在三個稚童的面前，徹底失語。
這片刻的沉默，落在三個小傢伙眼裡，首接被解讀成了預設。
雲辭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胸脯一挺，高聲道：“你看！他不說話了！被我們說中了心思！”
雲諾小手拽住葉殊的衣襬，來回晃盪：
“阿孃你瞧瞧！他都還沒有認下我們，就向著他和別的女人生下的孩子！”
“我猜他肯定不止這一個孩子，指不定還生了好多好多小孩！”
站在一旁的雲崢一本正經跟著補刀，小眉頭微微蹙起，邏輯一套接一套：
“阿孃，依我推斷，他還有數不清的媳婦。”
三個小傢伙你一言我一語，彷彿己經親眼見到慕容霆後院妻妾成群、兒女滿堂的景象。
慕容霆聽得額角突突首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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