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稀罕他給的那些！”
“那些不過就是些小玩意兒而己，有什麼珍貴的。”
雲諾也點頭附和：“對！不稀罕！”
嘴上說著不稀罕，可小傢伙的手指，卻不自覺摩挲著袖口。
那正是之前慕容霆送的小木虎留下的刻痕。
雲崢依舊剋制，只是耳根微微泛紅，低聲道：“阿孃，禮物好壞本就無關緊要。”
“我們在意的，本也不是物件本身。”
這一語戳破了三人的心思。
他們哪裡是貪圖糕點玩物，心裡真正在意的，不過是那個人。
雲辭被雲崢說中心事，頓時有些窘迫，跺了跺腳：“大哥！你別亂講！我們才沒有在意他！”
葉殊含笑看著他們，慢悠悠說道：
“嘴上說得這般硬氣，方才路過某些攤子的時候，是誰眼睛瞟過去好幾回？”
雲辭瞬間一僵，目光躲閃：“我、我那只是隨便看看！”
雲諾臉頰微微發燙，埋著腦袋，不接話。
葉殊看著三個孩子口是心非、彆扭萬分的模樣，只是笑笑，不再繼續打趣他們。
皇宮。
寢殿之內，整間屋子瀰漫著一股濃重苦澀的藥味，混著淡淡的血腥，沉沉壓在空氣裡。
慕容霆斜倚在床頭，臉色白得近乎透明，唇間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暗紅血痕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喉間一陣腥甜翻湧，一口鮮血嘔在早己備好的素帕之上，殷紅刺目。
他喘息著，一隻手撐住床沿，額角佈滿一層細密冷汗。
斥候快步走了進來，看見帕子上的血跡，幾步奔至床前，聲音壓得發顫。
“主子！”
他伸手想要扶住慕容霆，眼底滿是焦灼，“您才剛剛醒過來，怎麼又咳血了。”
慕容霆微微抬手，擺了擺，緩了好半晌，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才稍稍平息。
他呼吸粗重，胸口起伏不定，語聲沙啞虛弱。
“……我昏迷了多久。”
“整整兩日兩夜。”斥候垂著眼，語氣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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