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色清亮，裡面飄著幾片碧綠靈葉，雞肉燉得軟爛，香味卻不油膩。
第三道是蜜汁靈藕。
藕片晶瑩，裹著一層淺金色蜜汁，看著就脆甜。
後面還有靈菇小炒、軟煎魚片、桂花靈糕、青玉豆腐、山泉燉蛋。
每一道都精緻得像藝術品。
玉虛笑道：“這些靈材都經過處理，靈力溫和，凡人少量食用有益身體。”
唐媽問：“那能多吃嗎？”
清風立刻上前解釋：“夫人放心，今日每道菜都按凡人承受量做過削減，三位正常吃到飽即可，不會有事。”
唐小悠聽完徹底放心。
她先夾了一筷子靈米飯。
入口那一瞬間，她眼睛都睜圓了。
米飯軟糯清甜，明明沒放糖，卻有一種天然的甘香。
嚼兩下，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，胃裡一下舒服起來。
“好吃！”
她話剛出口，周圍玉虛山弟子全都悄悄挺首了腰。
唐媽嚐了口雞湯，也驚了。
“這個湯好鮮。”
唐爸夾了一片靈菇，嚼完認真評價：“口感像菌子，但比菌子香，還沒有土腥味。”
負責膳堂的弟子站在門邊，聽見唐家人誇獎，還挺開心。
一個年長些的膳堂師兄傳音道。
“穩住，別笑太明顯。”
玉虛跟千機也跟著一起品嚐。
唐小悠吃了幾口後，忽然發現旁邊幾百個內門弟子都站著。
她趕緊問：“你們不一起吃嗎？”
清風一怔。
“我等候在殿外即可。”
唐小悠立刻搖頭：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吃，還挺尷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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