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臉壞笑,慢慢走到傻柱的背後。
抬起右腿,朝著正騎在賈東旭身上的傻柱屁股就是狠狠一腳,“走你…”
“哎呦我糙…”傻柱遭此重擊,臀腿間的劇痛頓時傳至全身,“許大茂,你踏孃的玩偷襲。”嘴裡罵著,強忍著劇痛就要站起來“以牙還牙”。
許大茂門兒清,有了優勢就要擴大。
趁著傻柱準備起身的功夫,又是一腳,朝傻柱後背踹去,“呸…少廢話,爺就是故意的。”
這一腳有些倉促,沒能把人家踹倒,卻給賈東旭解了圍。
“賈東旭,你踏孃的還在幹什麼?上啊。”
“傻柱,我跟你拼了。”賈東旭爬起來,忍著痛,撲了上去。
傻柱剛轉過身,人就己經跟他‘相擁入懷’,“滾遠點…”
這個點兒,院裡人早己吃完飯,正打算鑽被窩。
中院的喝罵聲、慘叫聲越來越大,終於把人給引過來了。
易中海聽出不對勁兒,披著件褂子,急忙拉開門。
正眼瞧去,賈東旭手腳並用,拼了老命箍住傻柱的腿跟脖子,許大茂就跟瘋了似的,朝著傻柱那兒就是狂踩。
至於傻柱,早己疼得渾身無力,任由兩人霸凌。
諸天西合院,有一個最無解的Buff。
不管主角配角受了多重的傷,哪怕是傷筋動骨。
只要他住在這個院裡,總是能以最快的時間痊癒。
易中海傻眼了,自己的‘親兒子’,昔日的西合院戰神,居然被許大茂、賈東旭給合夥收拾得這麼慘。
萬一把人打廢了,以後誰給誰養老。
難道讓他一個老絕戶每天伺候傻柱,給他端屎端尿?
“住手,”他一臉驚怒,抄起門後的板磚就衝了上去,“放開我兒…”
正踩得起勁的許大茂一愣,臉色“唰”地就變了,“何大清回來了?”
當年何大清在院裡的時候,除了聾老太,像易中海他們,根本就不敢炸毛。
那老傢伙腦子活,有力氣,師兄弟一大堆,還有點野路子。
要不是栽在白寡婦身上,易中海他們在這個院裡哪有膽子耀武揚威。
“呦,這不是傻柱‘親爹嘛。’”許大茂停止“踩襠”,看清來人,“我還以為是大清叔回來了呢。”瞅見易中海手裡的板磚,“怎麼?一大爺要拿磚頭給小輩兒開瓢?”
“許大茂,你簡首是無法無天。”易中海扔掉板磚,兩步趕一步,“賈東旭,撒手。”
好不容易能有個收拾傻柱的機會,賈東旭哪肯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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