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大院總是不缺聰明人的。
看到李大炮對待何雨水的態度,一些人眼睛頓時一亮。
尤其是秦淮茹,她知道該怎麼去獲取李大炮的同情了。
當易中海還在為李大炮的詢問而支支吾吾時,秦淮如也學著何雨水那樣淚眼婆娑地衝了上來。
“撲通。”
她狠狠地跪在李大炮面前,又多加了一個動作——緊緊地抱著李大炮的右腿一陣梨花帶雨。
“李科長,我給您跪下了。”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我們吧。”
感受到秦懷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大腿,李大炮心中莫名的感覺一陣咆燥。
自從幾個月前在戰場上跟女俘虜吃過最後一次肉,到現在他都沒有再吃過。
忍不住地低頭一瞧,深藍色工裝改制的夏衣露而不俗,明明重要部位都隱藏著,卻讓人忍不住心生遐想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猶抱琵琶半遮面嗎?
那起伏的高原,雪山般的膚白,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身軀裡最原始的脈搏!
“嘶!”
“不愧是郝老師啊,真‘郝’啊。”
李大炮忍不住地清了清嗓子,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:“都給老子聽著,我也不是鐵打的,我也有心,我也有肝,我也有感情,老子上來勸架被賈張氏這樣‘問候’,我這樣做到底有沒有錯?”
“再看看他們,來來來,閆埠貴,作為一個院裡的管事大爺,你來評評理。”
閆埠貴做夢都沒想到,吃瓜竟然吃在了自己身上。
看到李大炮那雙緊盯著自己的眼神,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一方是有勇有謀的狠人科長,一方是老奸巨猾的易中海,
得罪哪個都不好,這可真是為難死‘乾巴猴’了。
“這個…這個…”
看著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閆老摳,許大茂真是打心眼裡瞧不起他。
這踏馬的還要猶豫嗎?肯定是向著李大炮啊。
“李科長,您做的對,軍人為國流血不可辱,賈張氏這是在往您心口插刀子啊。”
“換成是我,早就崩了他們了。”
“您啊,還是太善良了。”
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,然後迅速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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