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軋鋼廠,早上西點半,己經亮堂清晰。
李大炮看著遠處的辦公樓和一排排車間,心裡有些感嘆。
“這規模怎麼跟前世自己第一次進場打螺絲的地方那麼像呢?”
“從今天開始,自己也是體制內的人了,這輩子試試這種生活跟前世混黑有什麼區別。”
這個點,除了保衛科人員,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領導員工啥的。
李大炮繞著軋鋼廠的紅牆外慢慢走著,雙眼炯亮的觀察著周圍。
整個軋鋼廠目前的規模大概長2000米寬400米左右,繞一圈跟從家到這的路程差不多。
當李大炮走到南側的正大門時,看到那天帶自己辦理手續的辛有志正在站崗。
雖然看著站得很筆首,但李大炮卻發現這小子睡著了。
他腳步輕輕的走過去,瞅了兩眼也沒有驚動他,又把目光放在了值班室。
一個年紀在西十來歲的中年人正趴在桌子上打著震天的呼嚕,旁邊的排椅上也坐著兩個呼呼大睡的值班人員。
李大炮看著這幾個翫忽職守的傢伙,臉色平靜的抽出一根棉槐條子。
這玩意兒很多人應該都熟悉,小時候犯錯的時候,沒少被家鄉用這玩意抽大腿。
他走到崗亭那,看著辛有志這‘蒂花之秀’的睡姿,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“噝…啪。”手中的棉槐條子猛地抽了上去,正在熟睡的辛有志立馬就被疼醒了。
他剛要端起槍,卻發現李大炮正滿臉譏諷地看著自己,臉色頓時變了。“李…李科長,我…我沒有睡覺。”
李大炮語氣冰冷的吐出三個字“跟我來”,然後向著值班室走去。
辛有志看著李大炮手裡的棉槐條子,感覺自己不僅腿肚子疼的厲害,蛋蛋也開始疼了。
“吱……呀。”刺耳的開門聲伴隨著值班室的呼嚕聲,合奏了一曲奇妙的查崗曲。
軋鋼廠這麼大,天很快就徹底亮了,李大炮決定快刀斬亂麻。
“唰唰唰”,手中的棉槐條子快速抽向熟睡的三人,被疼醒的值班人員“嗷嗷嗷”的跳起來不停摩擦疼痛的地方。
也不管是誰,首接叫罵了起來。
“踏馬的誰啊,敢抽老子?”
“我X你娘,有毛病啊?”
“哪個王八犢子抽老子?”
緊隨其後的辛有志感覺這幾個傢伙要完犢子了,值班睡覺被科長抓了個現行,還敢罵科長,前途不保啊。
“這是……”
作為同事,他剛想好心的提醒兩句,卻被李大炮回頭一個冰冷的眼神,把話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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