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日子過得好一點?”李大炮猶如一個蠱惑人心的魔鬼,嘴角開始提起。“自己當家做主的那種?”
秦淮茹聽到這話懵了,“當家做主”這西個字他根本就不敢想。
都說多年的媳婦熬成婆,可看賈張氏那蹦噠樣,誰熬過誰還不一定呢。
換成別人說這話她可能不信,但李大炮——這個剛來西合院第一天就把自己征服的男人,她深信不疑。
手槍逼傻柱,單臂擎‘肥豬’,腳踹賈東旭。
彈手間,鎮壓整個西合院。
她明白,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李大炮幫自己肯定有企圖。
是身子?還是其他?
西瓜汁從秦淮茹的嘴角慢慢流出,那畫面讓李大炮這具熱血陽剛的軀體都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。
“為什麼幫我?你是不是也想…”秦淮茹認命了,能當太太誰又選擇去當一個整天被人責罵的丫鬟呢?
秦淮茹眼中的李大炮,臉上浮現一抹邪魅的微笑。“就當是我可憐你,這個理由行不行?”
秦淮茹現在,哪還有什麼尊嚴?她的尊嚴早就被賈家那對祭品給踩得稀巴爛。
她現在宛如一個落水的人,眼前突然出現一根稻草,哪怕沒有任何希望,她也想緊緊抓住,“教我,大炮,你教我,我再也不想被賈家那倆混蛋給欺負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想要幹啥?哪怕是你想……,我…我都答應你。”
李大炮看著死死抓住自己胳膊的秦淮茹,抬頭深深地呼了一口氣。
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老天爺給她的本錢有多雄厚嗎?
也許,她缺的是一個舞臺,一個能讓她起舞弄清影的舞臺。
“回家以後把自己的柔弱收起來,鄉下的潑辣老太太啥樣你就啥樣。”
“不用擔心他們的威脅,我給你撐腰,吃喝住我都能給你解決。”
“你就看看現在賈家如果缺了你,日子能過成啥樣?”
秦淮茹懂了,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,賈張氏跟賈東旭他們日子肯定過的稀碎,娘倆肯定幹仗。
可她不放心棒梗,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。
“那棒梗呢?棒梗怎麼辦?他還那麼小?”
李大炮對於這個誅仙劍陣都殺不死的存在可是很感興趣,畢竟原劇中整個西合院都成了他的,妥妥的天命之子。
“棒梗是賈家的獨苗,餓不死的。”
“只有你當家做主了,你教育棒梗的時候才沒有指手畫腳的,懂?”
秦淮茹懂了,畢竟自己這也屬於在精神上被李大炮給通開了。
“懂,我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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