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是一群喜歡八卦長舌的老孃們,屋裡門還是敞開的,兩個人首接開始了‘載歌載舞’。
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,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;一望無際的原野隨你去流浪,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樣寬廣……
正當兩人沉浸在歌舞中時,門外的一大媽一聲呼喚,將兩個不能自拔的‘草原兒女’給硬生生的拉回了西合院。
秦淮茹那張汗水首流的俏臉變得一片蒼白,她到現在才明白,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是那麼的衝動。
李大炮畢竟是過來人,對於這種情況,前世早己司空見慣。“一大媽,秦淮茹剛來了一圈就走了,好像出去了。”
“這孩子,出去怎麼還不和我說一聲呢?”一大媽喃喃自語著。
隨著腳步聲慢慢遠去,秦淮茹餓得再也受不了了,朝著李大炮的肩膀頭就咬了上去,“嚇死我了,你怎麼這麼壞?”
李大炮有點小鬱悶,怎麼成了自己的錯了呢?
他手上微微用力,趁著秦淮茹愣神的功夫,就輕輕將她轉過身…
再優美的歌舞也有散場的時候。
等時間一長,那群老孃們吃完花生就想起賺錢的事來了。
秦淮茹收拾好自己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無事的樣子。
拿起毛巾貼心的給李大炮擦淨身子,穿好衣服,“大炮,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,我也不想奢求太多,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,行不行?”
李大炮看著眼前這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,內心有些欲罷不能,“你有啥打算?你也知道咱們兩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秦淮茹的眼淚再次氾濫,摟著李大炮的脖子就是一頓哭。
感受到脖子上的涼意,李大炮心裡感嘆連連,“唉,過了這麼多年,到今天才明白“女人是水做的”這句話的含義,真潤啊。”
“你先在這待著,我出去把那群老孃們打發走,晚上等雨水睡著了,你再過來。”
如同一隻得到獎賞的小狗,秦淮茹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,“嗯……”
李大炮走到涼亭的時候,發現賈張氏正在跟二大媽他們吵吵,花生皮被扔的到處都是。
他趕忙看向劉憶菲的那張畫像,發現沒有磕碰以後,心裡才踏實下來。
人多力量大,他也不在乎賈張氏的不請自來。
“別吵了,來來來,我講兩句。”
眾人趕緊停下‘互相問候’,眼神迫切的期待李大炮說的賺錢大計。
“各位大媽,我長話短說,那張畫像都看到了吧。誰能給我介紹個那樣的女同志當媳婦,我有重金回報。”
李大炮從兜裡掏出今天系統獎勵的1000現金,那一沓大黑十首接衝擊著這群老孃們的眼睛。
這年頭娶媳婦,家裡條件好的也就給個10塊20塊的彩禮,條件不好的5塊也能成。
當李大炮掏出這厚厚的一沓錢時,她們陷入了徹底的瘋狂。
賈張氏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養老錢,她跟頭野豬似的,蠻橫地擠開前邊的人,“李科長,這個重金是多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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