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錢賺的少,身體也是軟腳蟹。
自從嫁到賈家,不管是哪張嘴,她從來沒有吃飽過。
還好,現在自己己經脫離了苦海。以後的人生肯定會明亮多彩。
“大炮,我要洗澡。”秦淮茹的柔聲細語在他耳邊響起。
李大炮也不磨嘰,藉著月光,俯視著秦淮茹那豐腴可人的樣子,朝她伸出雙手,“來。”
就藉著月光,來到了溫柔鄉,不管幾度沉淪,彼此為之瘋狂……
清晨,當公雞的打鳴聲響起時,秦淮茹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昨夜狂風暴雨,不曾停歇,讓這個久逢甘露的女人綻放出別樣的光芒。
她忍著疼痛,語氣有點嗔怪,“真是頭東北虎。”
李大炮一把將坐起身的她拉進懷裡,手腳又開始不老實。
“才幾點,再睡會。”
秦淮茹看到牆上的掛鐘指向西點,心裡有些猶豫。
最近她都是六點多起床,然後洗漱,給易中海和傻柱家做好飯,然後伺候聾老太和一大媽。
“嗯,再睡一會。”她也不想離開這個寬闊的胸膛。
李大炮的一隻爪子輕輕落在秦淮茹身上,順著她那曼妙的腰線緩緩下滑,最終停留在她豐盈的磨盤……。
秦淮茹微微一怔,臉上再次泛起紅暈……
賈東旭最近過得很不好。
自從易中海跟他斷絕師徒關係以後,沒有一個人待見他。
以前有易中海在,大院裡他是‘太子’,車間裡是大爺。
許多人就算再有意見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自己的那條傷腿還沒有徹底痊癒,被賈張氏逼著上班的他,每天都得早走。
當秦淮茹紅光滿面的揣著李大炮給的200元現金跟票回來時,正好在前院門口發現他。
看到這個以前經常毆打辱罵自己的前夫那一副慘樣,秦淮茹連個正眼都不帶給他。
賈東旭看到眼前的秦淮茹目光有些痴呆,“秦淮茹?”
秦淮茹聽到這話,扭過身來,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,一雙春意盎然的桃花眼裡流露著滿滿的嘲諷。
“怎麼了,瘸子?”
賈東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個鄉下來的丫頭竟敢叫自己“瘸子”?
本來就心理脆弱的那顆骯髒心頓時“咔嚓”了,“賤人,你踏馬的是不是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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