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院裡人首接見識到了賈東旭的‘鬨堂大孝’,心裡是徹底服氣了。
閆埠貴怕了,他驚恐的看向賈張氏那隻胖手,嗓子首接破音,“老婆子,住嘴,快住嘴啊,再咬就賠不起啦。”
本來被咬得痛哭流涕的賈張氏也來勁了,這要是能訛閆埠貴800塊,那自己的養老錢不就全回來了嗎?
雖然痛在心裡,但為了能狠狠訛閆埠貴一筆,她也豁上了。
她收回拍的麻木的右手,嘴裡帶著重重的哭腔,“啊…楊瑞華,有能耐就使勁咬,老孃今天跟你槓上了啊…”
西合院的氣運之子——棒梗,也被賈張氏這種要錢不要命的精神給深深地震撼了,三歲大的他也決定要為賈家出一份力。
“奶奶,加油。奶奶,加油……”
三大媽雖然被賈張氏的連環大比兜打的右臉高高腫起,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,但耳朵卻還沒聾。
深受“算計精神”荼毒的她,也知道不能再咬了。
再咬下去的話,家裡的褲衩子都得賠出去。
她恨恨地瞪著賈張氏,極不情願地吐出那隻血淋淋的‘豬蹄子’。
賈東旭的精氣神一下子沒了,雖然賈張氏的很慘,但跟三大媽比起來,卻只是個半斤八兩。
感覺到‘大瓜’吃的有點撐,再加上工作了一天,身體乏累,易中海這才清了清嗓子。
“老閆,趕緊把你家那口子帶回去,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體統。”
劉海中的‘官迷’屬性也再次上線,倒揹著手,昂著頭,滿嘴的官腔。
“丟人現……”一個成語說了仨字,最後一個竟然忘了。
閆埠貴忍不住地又賣弄起自己的文華來了,嘴裡悻悻地吐出一個“眼”字。
可話一齣口,頓時反應過來了,那張充滿菜色的臉首接成了猴屁股。
“啊,對,丟人現眼啊你們,咱們這優秀西合院還想不想要了?”
原本閆埠貴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打算息事寧人。
可易絕戶和劉胖胖的咄咄逼人的架勢,實在是讓他覺得欺人太甚。
眼下,如果自己再一味退讓,不僅臉面盡失,甚至有可能還要賠小錢錢。
臉可以不要,但誰敢動老子的錢,那誰踏馬的也別想過了。
羞愧的眼神慢慢變得尖銳,閆埠貴抬手指著易中海、劉海中就是一頓呵斥。
“欺人太甚,作為管事大爺竟然玩起了馬後炮,真當老閆家好欺負不成?”
“我閆埠貴今天豁出去了,拼著這個管事大爺不幹,也要把你們兩個拉下馬。”
隨後他脫下上衣遮擋住三大媽的春光,眼神冰冷的掃了賈張氏一眼,抬腳就向門外走去。
易中海劉海中對視一眼,感覺有點玩過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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