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慶幸楊大力那一巴掌沒落下去,以後惹事之前動動腦子,看看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我們科長的棉槐條子……”
“棉槐條子,棉槐條子,沒有人讓你抽啊。”線才辰口中的李大炮——李科長,正百無聊賴的斜躺在兩腿撐地的椅子上。
整個保衛科現在哪怕自己十天半個月不出現,也依舊能周密運轉著。
閒得蛋疼的他,也不知道乾點啥?總不能大白天的把秦淮茹叫到辦公室裡玩一齣“霸道科長”的遊戲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恰巧這時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李大炮的閒暇思緒。
李大炮趕忙坐好,懶洋洋的眼神變得明亮犀利,“進來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開啟,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李懷德,這位最近春風得意的軋鋼廠副廠長,面目有些愁緒的走了進來。
“老弟,忙著呢?”
李大炮有些不解,但臉上的冰涼也迅速褪去。“咋了老哥?怎麼愁眉苦臉的?”
李懷德走到辦公桌前,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,丟給他一根華子,自己也隨口點上。
“唉,一言難盡啊。”
感覺李懷德不像是有公事的樣子,李大炮把煙精準的丟進嘴裡咬著,“有事說,別搞得跟個怨婦似的。”
他今天上午剛發現李懷德跟劉嵐鑽小倉庫,現在卻耷拉著苦瓜臉出現在自己面前,想來應該是那方面的問題。
李懷德有些難以開口,畢竟這事說起來挺丟人的。
但想了想還是放下自己那張老臉,畢竟李大炮背景深,路子野,說不定真有那玩意兒。
“那個,那個老弟能不能搞到那方面的東西?”李懷德老臉一紅,“就是男人那方面…”
破案了,李大炮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。“你要多少?”
李懷德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,“多…多少?”
李大炮在泡菜戰場上弄了很多,只不過自己的身體根本用不到那個,所以一首放在空間裡吃灰。
“老哥,是不是力不從心了?”
“這個我理解,人到中年不得己嘛,正常,正常。”
看到對方那有些促狹的眼神,李懷德目光變得有些躲閃“不…不是我,是我一個朋友。”
“你朋友?”李大炮挑了挑眉,“那我沒有。”
“實在不行,你讓他用花椒水泡泡就行了,”
這話一齣口,李懷德有些急了,“用花椒水泡?這是什麼偏方嗎?”
李大炮笑罵道:“狗屁偏方,泡麻了不就撐得時間長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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