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只看到傻柱抱著魚回家,卻沒發現魚是李大炮給的。
那麼大的一條魚,他都好多年沒見過了,加上傻柱的廚藝,那味道,想想就流口水。
感到時間差不多了,他對著一大媽說道:“晚上不要炒菜了。”
然後,在一大媽不解的眼神中,慢悠悠出了門。
到了傻柱家,也沒敲門,就跟回自己家一樣,首接進去了。
正在寫作業的何雨水聽到腳步聲,回頭一瞅,發現是不請自來的易中海,眉頭微皺,心裡嘀咕著:“真不要臉。”
無視何雨水的怨念,易中海臉上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,“雨水,你哥呢?”
傻柱正忙著剮魚鱗,累得滿頭是汗,根本沒聽到他的聲音。
何雨水伸手指向廚房,就沒再搭理他。
易中海面不改色,心裡吐槽:“死丫頭片子,還是對你太客氣了。”
正好傻柱出來打水,發現站在屋裡的易中海,“一大爺,你怎麼來了?”
何大清的工位被易中海做了手段,跟食堂主任約定了自己出面才給的傻柱。
所以剛就職軋鋼廠的傻柱,這幾天對易中海的感激是達到了頂點。
易中海臉色溫和,笑著說道:“這不是來看看你,最近工作咋樣啊?”
“嘿,一大爺,這不得感謝你媽,食堂的人對我挺客氣的,我乾的也挺舒心。”
也許是想到了每天給秦淮茹打飯的美好時光,傻柱的腦子又開始了想入非非。
看到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柱,易中海又是一頓虛情假意,“哦哦,那就好,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對了。你這是幹嘛去啊?身上整得這麼多魚鱗。”
這話一齣口,這天有點聊不下去了。
傻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一邊是自己敬重的一大爺,一邊是囂張霸道的李大炮,“這…這個……”
易中海心裡有點不樂意了,這傻子啥時候說話磨嘰了,但面上還要做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,“柱子,不方便就別說了,沒事,沒事。”
何雨水看到自家傻哥那個窘迫樣,生無可戀地插了一句嘴,“一大爺,大炮哥給了我哥一條大魚,讓他做好。
我們留一碗,再給院裡的困難戶老趙家、老田家送一碗,剩下的給他端過去,我哥剛才在殺魚呢。”
這話講完,傻柱趕忙附和道: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。”
易中海有些慌了,額頭上隱隱冒出冷汗。
李大炮的魚他如果敢亂伸爪子,那自己肯定又得挨幾個大比兜。
可傻柱是自己的養老物件,洗腦大法不能停,必須把“孝敬長輩,團結友愛”這八字方言給他死死地刻腦子裡。
傻柱現在也沒時間招呼易中海,快要到飯點了,“一大爺,你先坐著,我先忙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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