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閆埠貴丟了管事大爺的身份,院裡人的羊毛他是一點也薅不到?
這等於讓他把嘴裡的肉給吐出去,門兒都沒有。
“李…李科長,我這個管事大爺是負責前院的,中院是老易負責,你不能冤枉好人不是!”
一大媽在旁邊不樂意了,趕緊插上一句嘴。
“老閆,你這話就不對了,當初王主任可是說了,院裡是你們三個共同負責。
我家老易現在都說不出話來,你讓他咋管?”
李大炮不想跟他多浪費口舌,“碰到問題推三阻西,佔院裡人便宜的時候上杆子湊,呵呵……”
“這…這…”閆埠貴有些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現場的嘈雜聲再起,只不過這次的物件變成了閆埠貴。
“真不愧是閆老摳啊,啥都要算計。”
“我看吶,他就是靠著管事大爺的身份佔咱們便宜…”
賈張氏發現自己好像被遺忘了,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來,忍著痛就要往家跑,卻被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。
“你想去哪?老子讓你走了嗎?”李大炮心情鬱悶,這幾個出氣的沙包怎麼可能放過。
“剛才在哪坐著,現在給老子再滾回去。”
賈張氏身體一僵,低眉順眼地回頭望著李大炮,剛才那股子刁蠻難纏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。“李科長。我……”
“老子蜀道山,再廢話我就請你吃花生米。”李大炮做出一個手慢慢摸向後腰的姿勢,“公開宣傳封建迷信,老子就是把你斃了都沒事,你信不?”
聲音不大,但卻讓在場人心中發涼,尤其是賈張氏,更是倉皇失措的連滾帶爬,老老實實回去坐著。
“李…李科長,我聽話,我聽話啊。”整個大屎盆子臉在那耷拉著,語氣卑微到了極點。
惡人自有惡人磨,閆埠貴不是說自己不管中院嘛,李大炮今天就給這個算盤精上一課。
“給閆埠貴唱一首招魂曲,現在,立刻,馬上。”
賈張氏傻眼了,閆埠貴不幹了,院裡人卻期待起來了。
“李…李科長,你這不是欺負人嘛!”閆埠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。”
年輕人總是太氣盛,前一秒還想著攀高枝的閻解成,這一秒卻激起了自己的熱血。
“李大炮,沒你這麼欺負人的,真當我老閆家好欺負是吧?”
挺拔的身體依舊居高臨下俯視著賈張氏,對於背後的犬吠連搭理的興趣也沒有。
“還傻愣著幹嘛?”李大炮冰冷的話語聲響起,前一句嗓音還跟輕,但下一句卻如同虎嘯,“唱……”
平地起驚雷,在場的人感覺這聲音就如同有人在耳邊大喊,集體打了個冷哆嗦。
仰視著李大炮那吃人般的眼神,賈張氏驚恐的妥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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