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一秒,虎嘯聲再起。“啊?”
閻解成脖子被抻得生疼,兩隻手拼命的去掰李大炮的那隻手,沒想到卻是徒勞無功。
“放手,放手啊。”
那隻手就跟焊在自己頭上似的,任憑他怎麼掙扎,都穩穩當當的…
當易中海跟傻柱忍著‘酸爽’挪回中院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一副鴉雀無聲的現場。
本來還對李大炮一肚子怨氣的‘父子’二人徹底歇菜了,恨不得找個角落藏起來。
李大炮在心裡開始質問系統,“統子,你不是說捏成我喜歡的形狀嗎?你說我是把他捏扁點好看,還是捏圓點順眼,又或者捏爆。”
系統感覺自己再裝死,閻解成就真要完犢子。
【瞧您說的,你是爺,您說了算。】
【不過我覺得過些年再捏,可能手感更好。】
李大炮總感覺系統有什麼事瞞著自己,但現在的他對於這些蝦兵蟹將真不感興趣。
隨手將快要翻白眼的閻解成丟在一旁,瞅了一眼滿臉驚嚇的賈張氏,說出了一句讓她瞠目結舌的話。
“唱的不錯,回頭繼續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別人的目光,推著腳踏車就回家了。
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。
剛才還一副恨不得消失的易中海,忍不住的“咳”了一聲,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力,但發出的聲音就跟砂紙打磨一般。
一大媽看到易中海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(怎麼回事?)易中海手指著閆埠貴,臉上一副探究的意思。
一大媽心有餘悸地看了眼跨院的方向,小聲的告訴易中海發生的一切。
易中海聽後眼神一亮,但很快就黯淡了下來。
他恨不其爭地瞅了閻解成一眼,心裡吐槽:“真踏馬的廢物,多好的偷襲機會啊,就這樣白白浪費了。”
但為了收買人心,易中海還是在一大媽的攙扶下走上前,將他們爺倆給拉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”他狠狠地拍著爺倆的肩膀,給了一個“我挺你”的眼神。
閆埠貴有點小感動,唉聲嘆氣道:“老易,唉……”
閻解成臉色蒼白,說話打著哆嗦,“爸,我是不是要完了?等會兒會不會有警察來抓我?”
感覺到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成真,閻解成緊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,苦苦哀求:“一大爺,你救救我,救救我。我不想死啊!”
易中海被閻解成搖得暈頭轉向,菊花好像又要有‘綻放’的跡象。
他緊皺眉頭,五官痛的有些扭曲。“啊……”(冷靜,冷靜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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