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剛打算回家,冷不丁看到張迷龍跟秦淮茹站在一起,。
正好張迷龍抬手抹汗的動作就跟要扇人耳光似的,他頓時急紅了眼。
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傻柱,秦淮茹皺著眉,臉色難看,“傻柱,你來幹什麼?”
傻柱一把將秦淮茹拉到自己背後,死死瞪瞪著比他高半頭的張迷龍,“秦姐,我來保護你!你放心,有我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”
沒管秦淮茹那一臉無奈的樣子,張迷龍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油膩的‘老男人’,當即不耐煩了。“從哪蹦出來的癟犢子?哪涼快哪待著去,老子沒空搭理你。”
作為舔狗,傻柱在秦淮茹面前智商-100。
“罵誰癟犢子呢?你狗日的不就是穿著這身皮嘛,保衛科了不起啊?”他唾沫星子橫飛,沙啞的嗓門如同砂紙打磨,“李大炮就這樣教你們的?欺負女人,臉呢?”
都被人指著鼻子懟,張迷龍火氣上來了。“你個王八犢子,膽挺肥啊,李大炮也是你叫的?”
剛要上前給傻柱鬆鬆筋骨,又來人了。
平常都跟傻柱一起回家的易中海姍姍來遲,看到自己‘親兒子’要挨收拾,當即也不幹了。
“住手……”
他本以為張迷龍會扭頭理會自己,沒想到這黑大個首接一腳踢在傻柱肚子上,然後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傻柱本來就不是對手,這下子更完犢子了?
沒多久就被打的鼻青臉腫,慘叫不止。
秦淮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易中海也氣急敗壞地跑過來了。
“住手。住手,你們不要再打了。”
“還有王法嗎?保衛科怎麼能隨便欺負工人。”
感覺氣出得差不多了,張迷龍一臉蠻橫的說道:“我們做事,就是這樣。”
“咋滴?老東西?你有意見?”
作為廠子裡的七級鉗工,平日裡就算是車間主任見到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,沒想到卻被一個保衛科的給杵了肺管子。
“李大炮呢?讓他出來,他就是這樣教你們的?”
秦淮茹趁機把傻柱來攙扶起來,傻柱第一次跟心愛的秦姐有肢體接觸,一時間竟然忽略疼痛,兩個眼珠子都快長到秦淮茹臉上去了。
看到傻柱那張中年油膩臉,心裡一陣膩歪,“傻柱啊,別用那種眼光看老孃了,再看下去。老孃就要吐了。”
即使再不情願,可關心的話還是要說兩句的,畢竟這樣的傻子以後難免還會用到。
她裝作一臉心疼的問道:“傻柱,你沒事吧?要不要去醫院?”
“傻柱,傻柱…”
首到秦淮茹在耳邊喊了好幾遍,傻柱才回過神來。“啊?哦哦,不用不用,這傢伙就是玩不起,竟然搞偷襲,真要較量,我摔不死他?”
張迷龍不耐煩地摳了摳耳朵,“趕緊滾,老子沒空搭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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