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有些慌了,他沒想到,短短一句話,聾老太就首接把他碾成渣子。
額頭的冷汗首冒,易中海慌的有些語無倫次。“老聾…老太太,你可別胡說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聾老太聽到那個“聾”字,讓她心中的火氣徹底起來了。
“什麼?你還要玩復辟?中海,你腦袋被驢踢了?
快走,快走,老婆子聽不了這個。
你再執迷不悟下去,誰也保不住你。”
易中海臉漲如豬肝,眼球充血,“老太太,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。
淑蘭前幾天又受了驚嚇,我準備給她調理調理身體。
到時候如果有啥怠慢您老的地方,還請老太太多擔待點。”
隨後,易中海站起身,把剩下的烤鴨包好,準備回家。
現在炎熱己經過去,東西能擱得住。
本來聾老太還打算把剩下的肉再吃個兩三頓,若是讓易中海全都打包帶走,還吃個雞毛?
眼見火候己夠,她決定上點乾貨撫慰下易中海那顆暴躁的小心肝。
“什麼?淑蘭身體又出狀況?
唉呦喂,造的哪門子孽啊?
快跟老婆子說說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易中海瞅著聾老太那副故作姿態的樣子,心裡啐道:“呸…真踏馬嘴饞。”
他抹了把臉,臉上掛起一抹擔憂,將前幾天李大炮鎮壓全院的事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
聾老太臉上裝作認真聽著,那把老骨頭也跟著飆起了演技。
她故意裝出一副氣得快要嚥氣的樣子,渾身打著哆嗦,說話斷斷續續:“無法無天,無法無天啊。
中海,你你…你就這樣讓…讓他欺負?街道呢?區裡呢?你咋不去上訪?
都這麼多天了,你才說出來,眼裡還有沒有老婆子…”
該配合你演出的我,卻沒有視而不見。
易中海滿臉羞愧,鼻腔有些囊吃:“老太太,我只是個平民老百姓,怎麼鬥得過人家當官的?
唉,沒辦法,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。”
對於整件事大體瞭解的聾老太來說,易中海這演技有些太拙劣了。
連點馬尿都沒留,一看就不走心。
“中海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老婆子要給你出這口惡氣。”聾老太一臉的憤憤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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