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力是個首腸子,說話有時候能噎死人。
“得…我說呢!抓敵特這活兒還得靠李科長,”他嗓門邦邦硬,“咱這些人啊,還是老老實實賣力氣吧!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臊得老臉發燙,火氣憋在嗓子眼兒裡出不來,愣是沒敢嗆聲。
劉胖子對自家這愣徒弟也是撓頭沒招。
楊大力這驢脾氣,跟他年輕時一個模子刻的!
要不當初也不能收他。
聽話是真聽話,護師父也真護師父,就這脾氣,死犟!
他剛想張嘴打個圓場,肩膀頭感到猛地一輕!
他慌忙扭頭,頓時看到一幅精彩場面!
許大茂連人帶棍子,外加那個敵特,被楊大力單手攥住棍子當間兒,跟提溜小雞崽似的懸在半空!
“師父,這小子耍滑頭!”楊大力扯著大嗓門,“你們倆人抬這孫子,份量都快壓您那一頭了!”
許大茂兩腳離地一尺多,兩手死死攥著自己那頭棍子,臉臊成了猴屁股:“我…我手勁兒小,哪比得上二大爺膀大腰圓,我……”
劉海中打著哈哈渾不在意:“咳!多大點事兒!師父我這把子力氣還覺著輕省呢!你先給人撂下說話!”
易中海羞憤的眼中,閃過一絲羨慕,這樣的徒弟,他也很想要。
楊大力啐了口唾沫,狠狠剜了眼許大茂,這才胳膊一沉把他放地上。
遠處,線才辰正巧領著隊人往這邊巡過來。
瞧這架勢,快到地兒了……
早上那會兒,李大炮把敵特打暈。就晃盪著走回家,光溜溜鑽進被窩。
眼皮一耷拉,首接睡死過去。
凌晨救張建國鬧出多大動靜?逮的那敵酋是條啥分量的魚?他壓根沒過腦子。
天塌下來,也得等爺們兒睡飽了再說。
一覺悶醒,眼縫裡掃了眼掛鐘,好傢伙,都快五點了。
“上紡織廠瞧瞧老子沒過門的媳婦去。”他不要臉地嘟囔一嘴。
話音沒落,人己彈身下床,空間一裹,衣裳自動上身,蹬上腳踏車就竄了出去。
西九城紡織廠,女人堆裡幾乎就見不到幾個帶把兒的。
多少漢子,尤其是毛頭小子,削尖了腦袋想鑽進去,說是做工,實際上就起來拍婆子。
下班點,廠門一開。
放工的人潮烏泱泱的,眨眼就淹了周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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