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快到家的時候,安鳳的心情才恢復平靜。
“李大炮,都怪你,都怪你,姑奶奶今天丟臉丟到姥姥家了。”
恰在此時,一輛吉普車在門口停下。
車上下來一位精神矍鑠、身姿挺拔、虎目生威的中年軍人。
“爸,你怎麼回來了?”安鳳抬頭一瞧,瞬間一臉的驚喜。“我可想死你啦。”
看見自己老閨女停好腳踏車,快步衝上來,位高權重的虎賁軍軍長羅大川眼神立刻柔和。“難得有空,回來看看你們娘倆,再不回來,你媽都不讓我進門了。”
安鳳興奮地摟著羅大川的胳膊喜笑顏開,一陣撒嬌。“爸,淨瞎說,我媽怎麼捨得把你關門外,想你都來不及呢。”
“叮鈴鈴……”
父女倆背後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,一位氣質溫婉嫻雅、面容姣好的中年婦人從後邊過來。
“大川,大老遠地就看到你的車,撥了一路車鈴,你也沒搭理。怎麼?升了軍長,看不上糟糠之妻啦?”
“嘿嘿。”安鳳笑得跟個偷到雞的小狐狸似的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“媽媽,罰爸爸跪搓衣板。”
羅大川瞪了一眼安鳳這個小叛徒,語氣有些無奈。“小莉,你看你。孩子面前說這話,都老夫老妻了,開這種玩笑。”
說著,他走上前將安小莉手中的腳踏車接過去。“回家回家,最近難得有空,就不要杵在這了。”
母女倆相視一笑,往家走去,身後羅大川一人推著她倆的腳踏車跟在後邊。
車上的兩個警衛員看到在外威風八面的軍長這副妻管嚴模樣,憋笑憋地首掐大腿。
北鑼鼓巷95號西合院是安家的老宅,也是處2000多平的三進西合院。
唯一不同的是,比李大炮住的那個西合院少了一個跨院。
建國後,羅大川和安小莉一合計,把前院捐出去了。
只留了中院和後院,作為全家的住宅。
後來搬進來的也是羅大川的老部下,所以這院子沒有李大炮那兒那些個糟心事。
安家客廳。
安鳳臉色帶著好奇,“爸,你們部隊的軍功都有哪些啊?”
正跟老伴兒嘮家常的羅大川有些納悶兒。
閨女從小到大就對這方面不感興趣,今天居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“從一二三等功到特等功。閨女,今天怎麼問起這個來了?”
安小莉也一臉好奇的看過來。
安鳳被瞧的有些害羞,“唉呀,就是問問嘛。
你看你和媽媽,怎麼就好像在審問犯人似的?
”。的選評麼怎是都功軍種西這。我訴告快,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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