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點火。”
大鵬拿著點燃的火把將鬍子上面的樹枝子點著,退到一旁。
很快,大火熊熊燃燒,一股皮肉烤焦的糊味被那西北風裹挾著,打著旋兒地往西面八方飄。
“炮哥,廢這功夫幹嘛?”迷龍累得大喘氣,“要我說,扔老林子裡喂野獸就行了。”
李大炮一聽這話,轉身就是一個窩心腳!首接把迷龍踹了個仰八叉,陷進厚雪堆裡。
“你踏馬的腦袋被驢踢了?”
“喂野獸?吃人的野獸啥樣你不懂?
你踏馬的拍拍屁股走了,留在附近的老鄉咋整?
啊?”
大鵬趕忙將迷龍拉起來,塞給他一根菸,“該,這離靠山屯有多近你不懂?”
迷龍臊眉耷眼的點上煙,狠狠嘬了一口,終於老實把嘴閉上了。
“將那孫子帶上來。”李大炮朝著一旁努努嘴,“給他烤烤火,別凍死了。”
很快,被五花大綁成肉粽子的匪首被拖到了火堆不遠處。
“啊…輕點,輕點。”此刻的匪首一臉驚懼,剛才的蠻橫消失的無影無蹤,“你要幹什麼,幹什麼?”
“孫賊。”李大炮湊近他那張慘無人色的臉,露出自己那口大白牙,“這火估計能燒一個多小時。
老子不殺你,讓你多活一會兒。
你就在這等著,瞧瞧是咱林業局的同志腿腳快呢?還是老林子裡那些餓得前胸貼後背地牲口麻溜。”
記住咯,李大炮瞬間變臉,聲音冷得壓過嚴寒,“老子叫李大炮,見了閻王爺,替老子問聲好,哈哈哈哈。”
這聲狂笑在空曠的雪地上炸開。
等待,是最煎熬的毒藥。
看到李大炮一臉囂張的離去,匪首剛要扯起最後的力氣送開罵,一團臭襪子首接塞他嘴裡。
“嗯…唔唔唔。”
迷龍轉身嘲笑著:“味兒很正,慢慢嘗。”
看到人群離開,他那雙眼睛瞪的眼角幾乎崩裂,臉上掛滿求饒。
“轟……”
卡車啟動,載著李大炮一行人離去。
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,雪地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。
很快,老林子裡冒出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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