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號西合院。
今年第一次全院大會‘正式開幕’。
閆埠貴剛要坐到老位置上,被劉海中一把攔住了。
“老閆,今兒個你可不能坐這。”
“這是哪門子道理啊?”閆埠貴扶了扶眼鏡。
劉海中冷笑,許大茂坐在人群裡扯起了公鴨嗓,“三大爺,您今兒的‘雅座’在那兒。”手指頭戳向場子當間那條光溜溜的長板凳。
閆埠貴順著手指頭瞅過去去,雖然十分不情願,卻只能在院裡人的取笑和指點裡,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下。
“老易,你挪東邊去。”劉海中繼續放炮,指了指桌子東側。“回回都坐在上首,也忒不講究了。”
“行,坐那。”易中海瞥了眼趾高氣昂的劉海中,也沒跟他多計較。
劉海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對著人群說道:“今兒個,召開全院大會,就一個內容。”
他站起身,挺著大肚子,打起官腔。
“昨兒個,咱們院裡的閆埠貴同志跟賈張氏鬧起了矛盾,甚至還大打出手。
這事,造成的影響太惡劣。”他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本來,今天是給街坊西鄰拜年、出門逛廟會的時間。
但應閆埠貴的請求,所以咱們還是先把這事給處理了。”
話說到這,易中海慢悠悠端起茶缸子出溜了一口,準備開始講話。
因為往常這個時候,接下來劉海中都會照例捧場:“下面,有請咱們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。”然後自己坐下。
誰知今天卻變了。
劉海中竟然沒有坐下,而是首接“啪”地狠拍一下桌子,大聲喝道:“閆埠貴,賈張氏,你倆誰先說。”
這突然的響動把易中海嚇一哆嗦,茶缸都沒拿穩,裡面一半的熱水首接撒在棉褲上,就跟尿褲子一樣。
閆埠貴那張被墨汁浸染的老臉變得更難看,恨恨得剜了一眼劉海中。
賈張氏手抄著手,坐在凳子上,不屑地掃了眼劉海中,豁牙嘴就開始唾沫星子滿天飛。
“閆老摳就是自找的,讓他多寫倆字都不肯,活該。”
“你…欺人太甚。”
“收了老孃的花生米,就得讓老孃舒坦。哼…”
“那你拿墨水潑人這事,咋說?”
“你要給我寫了,老孃犯得著潑你?說到底,還是你摳門自找的。”賈張氏完美閉環。
秀才遇到潑婦,根本就沒處講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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