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娘倆就跟兩個傻子似的,滿腦子問號。
“媽,你快看,許大茂回來了。”賈東旭餘光瞥進院裡。
“哪呢?哪兒呢?”賈張氏趕緊哈著氣,把糊滿哈喇子的玻璃擦亮,“哎呦喂,東旭,許大茂那小子吃了蜜蜂屎了?瞧把他給樂得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問問。”賈東旭推開門,對著許大茂就扯起了嗓子,“大茂,大茂。”
許大茂正拎著只雞往家晃悠呢,冷不丁讓賈東旭這一嗓子叫住。
他歪著個脖子,眼皮半抬耷拉著,一臉的不耐煩:“有屁放,有話說。”
賈東旭那假裝出來的笑頓時卡在臉上,心裡就是猛啐,“糙尼瑪的許大茂,你給老子等著。”
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他還是尬笑著詢問,“大茂,你今兒個可真是牛大發了,竟然把傻柱給收拾一頓,真有你的。”他拍著馬屁,豎起大拇指。
小年輕,對於別人的恭維總是很少拒絕。
“來來來。”許大茂臉上得意地朝他招招手,“我跟你說說咋回事。”
“誒。”賈東旭回頭朝賈張氏眨眨眼,跟個哈巴狗似的跑了過去。
“賈東旭,我跟你說啊,爺今天不僅把傻柱給收拾了,就連他們主任馬有福那頭豬也被我臭罵了一頓,你就說說,爺這事辦的地道不?”
整個院裡都知道,許大茂一首自詡為李大炮的狗腿子。
雖然嘴裡罵著,但大多數心裡卻是羨慕的緊。
賈東旭也想當,問題是人家瞧不上他。
聽到許大茂這一頓吹噓,他那顆心酸溜溜的。
“老子要是有李大炮當後臺,敢在楊廠長頭上拉大糞。”他心裡吐槽,嘴上更是急不可耐,“快說說,快說說,到底咋回事?
你小子到底怎麼收拾得傻柱?讓我也長長見識。”
“想知道啊?”許大茂笑得有點油滑。
“那肯定啊,快說說,”
“真想知道?”許大茂拖著長音兒,就愛看他急。
“大茂,你就別逗我了,到底咋回事?”
此刻的賈東旭就跟犯了煙癮似的,苦苦哀求著“再給我一口吧”。
許大茂從來都瞧不起這個欺軟怕硬的媽寶男,難得有‘逗狗’的機會,他決定再多玩一會兒。
他扭頭掃了眼傻柱家,對著賈東旭小聲嘀咕著,“傻柱現在就是個無毛雞。”
“無毛雞?”賈東旭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,“不對啊,怎麼我媽說傻柱被人給撅了嘛?”
“噗…”這話讓許大茂笑噴了。“你…你媽從哪聽說的?”
賈東旭想也沒想,首接脫口而出,“院裡人都這麼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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