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謝明海也嚇得驚叫出聲,家丁們急急奔來,好不容易才將兄弟倆拉開。
但謝明志的臉已經慘不忍睹了。
“謝承安,我一定要你死!”謝明志嚎叫著。
白氏和謝老爺子慌里慌張地疾走過來。
“哎喲,天老爺,這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兒!”
白氏把謝明志摟在懷裡。
兒子與茹姨娘原本就有婚約,為了前程,只能娶了江氏。
過後又急急將茹姨娘納進門。
因此在謝家上下,都認為茹姨娘和謝明志才更親近。
謝承安一言不發,把手臂伸進水缸。
此時水缸裡鋪滿了蓮葉,謝承安一時撈不到那熊童子,覺得心煩,索性把蓮葉一把都扯了。
好不容易才撈到了那植株,衣裳整個袖子都溼透了。
他托起粗瓷碗,急著想給它換一個容器,擔心這嬌貴的熊童子因此萎了。
“混賬東西!你要去哪?給我站住!我們謝家有這般毆打親兄弟的規矩麼?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謝老爺子滿臉通紅,大聲呵斥。
謝承安一臉譏諷地轉過身來:“那麼我們謝家有娶了妻,三個月便納妾的好規矩麼?我們謝家有嫡不嫡,庶不庶的好規矩麼?”
“你個逆子,你說什麼?”謝老爺子暴跳如雷。
江氏和小叔子妯娌也匆匆趕了過來,正好聽到了這番對話,連忙跟著呵斥兒子:“承哥兒,快向祖父認錯。”
“敢問我何錯之有?”
“豎子!毆打幼弟,還敢質問長輩何錯之有?”
謝老爺子用手指顫抖地指著他,顯是氣得狠了。
“幼弟?有多幼?三個月?”謝承安滿不在乎地看向謝明志,“再敢挑釁我,我還會再打你,一次會比一次狠。”
謝承安心裡頭暢快得很。
他見蘇木蘭力戰那蘇大蘇二家,可能是從那時,心裡就被埋下了種子吧。
到這個時候爆發一場,果然爽快。
“堂堂知州府的少爺,行事竟如那田間粗漢一般,豈不讓人笑話?”
謝承安再次放肆一笑:“孫兒知道了。那便不如那田間粗漢一般,這庶弟想要與我比什麼?文比還是武比?請那德高望重的族老過來做個見證如何?”
謝老爺子氣得太陽穴直跳,白氏捂著胸口:“天爺啊,這是做了什麼孽?承哥兒,你可是撞客了?這清明節的,莫不是撞著不乾淨的東西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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