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那般輕輕揭過?你還是我的閨女嗎,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嗎?這可是你親爹,親哥,你害得他們坐了幾天牢不說,還覺得是輕輕揭過?”
方氏覺得不可思議,大聲呵斥著於氏。
“你這個賤皮子,以為有你家丫頭撐腰了,如今越發不把我們這孃家人放在眼裡。聘禮銀子我已經收了,你們今日直接洞房!”
於老頭示意兒子兒媳們,把門給堵住,讓她出不了這個門。
於氏和喜兒都驚呆了,這是強制地把她們扣留在這了?
“沒錯,咱們還有間屋子,收拾一下,直接洞房。”
羅氏招呼著妯娌和侄女,快手快腳地去收拾屋子了。
喜兒大聲道:“外祖父,你們都瘋了,若是我長姐知道了,你們就慘了!”
“我們慘了?你這個死丫頭,你娘都給你們找了個好繼父,你們跟著享福吧。再說,待你那好長姐過來,這好事兒已成!”
於老頭分明不把喜兒的話放在心上,相反,他還有點期待。
蘇木蘭那死丫頭把他家害得這麼慘,害得他一把年紀了,還在大獄裡待了好幾天。
興許那幾日讓他已經落下了病根,否則就這下點小雨,他怎麼就覺得渾身骨頭疼?
於氏急了:“爹,娘,你們快把門開啟,我帶著喜兒回去,不會提這件事兒一嘴,就當作任何事兒都未發生過。”
“妹子,你就這麼看不上我?我們年紀相當,經歷也相似,性子也都好,湊成一對有什麼不好?我對你的娃兒,也會像對自己的娃兒一般......”
姓張的漢子一臉笑意。
於氏卻只想把他的臉抓花:“你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,大家都幾十歲了,你當我不知你心裡的小九九?我女兒的那鋪子想必你也已經去看過了?還覬覦著那來錢的鋪子?我告訴你別在這兒做美夢!若是到時你下了大獄,後悔莫及。”
漢子笑意一斂,怒道:“果然如你爹孃所言,你就是欠收拾。放心,今日我必將你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這就露出真面目了?你別怪我沒警告你,我家大閨女可是能把她親外祖父送到縣衙大獄的人,至於你這個外人,判個流放也說不定。”
於氏生怕他用強,想著嚇唬他,要打消他的念頭。
果然,他的神情一滯,似是在猶豫。
“妹婿,你怕她作甚?上回是因為我們摸了她的錢袋子,被她誣陷告到縣衙。說到底不也沒什麼事兒嗎?也就關三日。可你不一樣啊,你是經過我們於家認可的女婿,咱們是要正經成親家的。”
於老大安撫著,生怕那要到手的八兩銀子,打水漂了。
那張姓漢子又放鬆下來:“媳婦,我說你怎麼三十來歲的人了,倒像個小姑娘似的?甭害羞,我保證啊,讓你滿意。”
於氏捂著喜兒的耳朵,不想讓她聽到這些汙言穢語。
不過半刻鐘,羅氏等人喜滋滋地過來:“妹婿,那新房收拾好了。今日咱們家便直接將這喜事辦了,過後再辦兩桌,歡喜歡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