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手一揮:“這只是你的氣話,哪有真能斬得斷的血緣?你自小就是個柔順懂事的好孩子。不嫁便不嫁吧。以後你多想著點我和你爹便罷。”
於氏神情冷漠,轉向蘇木蘭:“木蘭,我要和於家人斷親,以後這不是我孃家人,都是陌路人。”
於老頭怪叫:“阿秀,你敢!你學什麼不好,倒學你那那死丫頭斷親?你可知你家小柏以後還要考功名的,你想讓他以後得個不孝的名聲?”
於氏一慌,真的會影響到小柏嗎?
蘇木蘭低聲安撫她:“不會影響到小柏,斷親的是你,不是小柏。而且這些事情我都會讓人記錄備案的,即便以後要查,也有據可查。”
於氏安下心來:“還想用小柏來拿捏我?那你們瞧著,看是否能拿捏住我。哪位大哥幫我跑個腿,請里正過來,我給跑腿費。”
馬上就有人跑出去請了。
於家人還在紛紛指責著於氏,蘇木蘭用擀麵杖一下一下輕拍著自己的手心,笑道:“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?我上門來可是來為我娘做主的。你們方才想著賣了我娘,又強押著我娘,把她和那人渣關到一起,要幫著他對我娘用強!這已經觸犯了律法。對吧,捕爺?”
林捕快大聲道:“正是。晚點你們斷親之後,我還要帶人過堂的。”
於家人更是驚慌,紛紛求饒。
“求饒已經晚了。我已經給了你們多次機會,但你們死性不改。沒辦法,我只能用粗暴的方式教你們做人。”
見蘇木蘭想要揍他們,於氏忙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木蘭,這,到底有很多人瞧著,若是你毆打長輩,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。”
“都要斷親了,還是我勞什子長輩?”
“那也得等一會兒斷了親之後再打。”
見於氏不再像個麵糰一般阻止自己,蘇木蘭心裡也順了口氣。
一會打就一會打,總之要給他們個教訓。
里正被請了過來,於氏果然給了跑腿十文錢。
“里正叔,我要斷親。”
於氏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,在眾人的支援下,口齒清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我們不願斷親,誰說她想斷就斷?我們好歹把她養大,還未回報我們就說斷親?”
於老頭很是不服氣。
“你似乎是搞錯了,今日我們不但要斷親,還要送你去衙門。你若是老實點兒,還能少吃點苦。若是想反抗,態度不好,捕爺就在這兒,你大可問一問,會受到什麼樣的判決?”蘇木蘭似笑非笑,還好心地給他解釋一番。
林捕快馬上便給他們解惑:“你們涉嫌強 奸幫兇罪,一般會處以三年以上牢獄關押。”
於老頭等人大驚:“怎麼可能?我們只是把自己的閨女嫁出去而已!”
“可不可能,待過堂便清楚了。於氏,過堂時你可要明明白白說清楚了,誰壓制了你,誰強行脅迫你進那個屋子,縣太爺都會酌情處理的。”
羅氏幾個妯娌急了:“妹妹,非我們要把你壓制過去,明明是爹孃下令,讓我們動手的呀。”
於老大呵斥道:“在這胡咧咧什麼?難道你們還想讓爹孃幫你們頂罪?”
還未審判,這幾人便開始狗咬狗了。
。頭搖直正里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