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蘭,何必這般嚇唬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只見蘇木蘭搶過喜兒手裡那盆水,兜頭向他潑去。
周仕年的話戛然而止,幾縷溼發軟趴趴貼在臉上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“不要再過來找我!我不想與你一塊兒做生意,不想再與你合作,不想再讓你從我身上賺到銀子!聽得還不明白?再過來糾纏,小心我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“嘭”的一聲,門又關上了。
留下呆若木雞的周仕年。
周圍探頭探腦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原來是來糾纏一起做生意的。”
“蘇姑娘說了不願再與他合作了。”
“是了,那滷菜鋪子可賺錢了,人人都想來分一杯羹。”
......
周仕年抹了一把臉,甩了甩手上的水,踉蹌著走了。
小廝還在一旁嘀咕著:“也不知道這蘇姑娘著了什麼魔,竟然這般對待少爺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周仕年不耐煩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“再鬼叫就賣了你。”
小廝捂著臉不敢出聲。
周仕年臉色冷得像要吃人,太可怕了。
兩人直接坐了驢車回家,周母匆匆趕過來。
“兒子,你因何變成這般?”
周仕年此時哪有心情再安撫他娘?
“娘,你等一會,我先換身衣裳。”
“哎呀,你都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,你這副樣子,還跟娘避諱什麼呢?”
周母還想跟到周仕年屋裡去,被周仕年把門從裡面栓上了才作罷。
“真是的,對自己的娘也這般避著。你爹早早逝去,就是咱們母子相依為命......對了,你這副樣子,可是那個蘇姑娘作的?”
見兒子不出聲,她又叫來了方才跟著一起出去的小廝。
小廝如實說了後,周母恨極:“竟有這般不知好歹的女子!竟然敢當眾給我兒難堪!”
她又轉向周仕年:“兒啊,你還去找她做甚?她都這般不給你臉面了。再說,咱們家的鋪子,可是在這城裡數一數二的,哪還需要她來錦上添花?”
“娘,你就不要再給我添亂了,你可知這兩個月她幫我們鋪子,賺到了原本兩年才能賺到的那麼多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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