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蘇家姐弟,都是難啃的骨頭!
他就不信了,這蘇木蘭都已經被他家退親了,除了能嫁給他,還能嫁給誰?
他走到門外,高聲喊道:“小柏,與你長姐說一聲,不日我便上門去叨擾一頓飯。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其他學子都紛紛側目。
蘇小柏氣得滿臉通紅,他沒想到,這陳興學竟是個混不吝。
他都已經拒絕得這麼清楚明白了,這姓陳的卻故意在人前說出這等曖昧之語!
讓人怎麼想?
他冷漠回頭:“陳夫子!學生敬你是學堂夫子,因此才前來。咱們蘇陳兩家,還是不要走動得好!”
陳興學再次未想到這蘇小柏當眾讓他下不了臺來。
他負氣道:“小柏,我與你長姐之事,你一個為小弟的,不知其中內情。到時我自與你長姐分說。畢竟,我與你長姐......”
他偏又停住了!
讓人遐思無限。
“陳夫子!我長姐與你陳家早已解除了婚約,斷得一乾二淨,文書上寫明瞭男婚女嫁再不相干,你今日再三苦苦糾纏是為何?”
蘇小柏聲音朗朗,毫不以此為羞!
學子們議論紛紛,倒將陳興學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總之我與你這孩童說不著,你幫我帶句話予你長姐便罷。”
“我年紀雖幼,卻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兒。家裡由我做主,有事當然要與我說。我長姐早說說清楚了,再不與你陳家相干。若是糾纏,我蘇家也不會客氣的。”
蘇小柏說著,便負氣而走。
冷不丁背後又傳來句:“你長姐在我陳家足足待了八年之久,豈是你這小童能置喙的?”
學子們的議論聲“嗡”地變大,個個臉上都是看好戲的神情。
“陳夫子!你堂堂一個秀才,一個夫子,竟然敢行那強娶之事?我長姐不過是在你陳家做工,八年時間僅得一兩銀子工錢!吃得比豬食還差,做的活兒比騾子還多。好不容易回到我蘇家來,你竟又要來糾纏!”
蘇小柏毫不退讓,一字一句擲地有聲。
所有學子都把奇怪的眼神投到了陳興學身上,只見他驚慌失措。
“你這小童何故顛倒黑白!你長姐分明就是我家的童養媳......”
“你們陳家不是看你考中秀才,密謀著要讓你娶那高門大戶的女子,不承認我家長姐是你陳家婦?既已斷絕關係,為何此時又苦苦糾纏?
是你陳秀才無法娶到那大戶小姐,還是見我長姐如今掙得不少銀錢?”
蘇小柏也被氣得滿臉通紅,胸口急劇起伏。
就連手指也是顫抖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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