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榮軒只得誅心:“你竟然是這等性子,以前那麼長時間以來委屈求全,當真是為難你了。”
謝承安卻輕鬆笑笑:“倒也不怎麼為難。以前是沒那麼在意,一心只想考取功名,為自己謀個官。現在嘛,這些也無所謂了。我對得起母親,也對得起自身,便也罷了。天下之大,定會有我的容身之處。”
謝承安也不是說說而已,當晚趁著夜黑風高,他就失蹤了。
留下了張字條,說是等貴客走了後再回來!
謝榮軒滿頭冷汗,人都不見了,他還答應了寧侍郎說是會讓兒子想明白呢......
寧侍郎也得知了謝承安當他們兄妹如豺狼虎豹般,竟然悄然離府,便帶著妹妹也憤然離去。
“妹妹,那小子,你再也不要放在心上。天下好男兒多得是,謝承安算什麼?一個知州的兒子罷了。京城裡多少世子將軍任你挑!”
寧侍郎見雙眼紅腫的妹妹又在流淚,只得再次安慰。
“但是,我誰都不想,就想要承安哥哥!”
寧思思幾欲崩潰,寧侍郎也快崩潰了。
她實在想不通,她到底哪一點不好,讓他視為洪水猛獸般。
忽然,她激動起來:“哥哥,是不是因為昨兒我打了青杏兩巴掌,讓他覺得我性子惡劣?”
她又悔恨起來:“我該忍著的,不該在他家裡便動手。這肯定嚇住了他。”
一旁小心伺候著的青杏嚇得渾身直打哆嗦。
果然,小姐的眼神惡狠狠朝她橫來,只聽“啪啪”兩聲脆響,一昧強忍著的青杏低低痛呼。
“賤婢,還有臉叫!昨兒為何不攔著我?”
寧思思一邊說一邊狠狠擰著青杏臉上身上的肉。
青杏知道,肯定不是青的就是紫的了......她不敢辯駁,只得拚命忍著,讓小姐出了這口氣。
打了一陣,寧思思又頹然。
“她那意中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狐媚子?想來定是門第低下。哼,倒有一手的好狐媚功夫,若是讓我得知她是誰,定要斬下她的狐媚爪子!”
青杏縮在角落,感覺解氣了些。
希望那個門第低下的“狐媚子”,要贏啊!
謝榮軒和江氏不知道謝承安去了哪裡,江睿彥倒是知道。
肯定是縮在他隔壁的那個小宅院裡。
這樣看來,這阿弟當真有想法有頭腦,給自己置了一個宅子,方便他離家出走。
江睿彥住了一晚後,覺得待在這謝府也沒什麼意思。
以前的自己,幻想了好多次啊,常常想他才是謝家的嫡長子!他應該在謝府長大,而不是那半山上的大宅院裡。
如今的他卻覺得,這真是一個牢籠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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