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笨的人,見識多了也會被薰陶一二。謝知州不過是地方上的六品官,他府中的種種事端還少了?
寧思思生在京城那種人精扎堆的地方,她自然知道對什麼人可以使性子,對什麼人要表現得乖巧。
蘇木蘭雖然只不過聽謝承安轉述,但也從一些細節中敏銳的感覺,若不低調,這寧思思將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。
“如此說來,倒是因我使得你不安生了。木蘭,我......”謝承安雖然年輕,但也不是傻子,聽她剖析明白,也終是意識到了。
“你也不必多想。所謂與人鬥其樂無窮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退讓三分。”蘇木蘭灑脫一笑,不以為然道。
“啊?你還會退讓?”謝承安可知道她的性子,不由驚訝道。
“畢竟是高官家眷,能忍自然要忍她一時。我雖然不懼麻煩,但也不想總是麻煩纏身。”蘇木蘭嘆口氣道。
“若忍不得又如何?”謝承安可是和她聯手揍過那王凌,那不過是替劉雨柔出氣,她都敢出手。他可不信蘇木蘭是個能忍的性子。
“人再犯我,斬草除根!”蘇木蘭將手中茶杯一頓道。
“我就知道!木蘭,我就心悅你這股勃勃英氣,不似那姓盧的扭扭捏捏,讓人膩歪。”謝承安滿臉笑意的拍著馬屁。
“少來!你還是回府城挑選人手吧。林捕快那邊我去問問。既然決定去安瀾,我也要準備下。”蘇木蘭見事說得差不多了,乾脆下了逐客令。
“好。那我明早就回府城。這是我送小柏的賀禮,我就不等他下學了。”謝承安有些留戀不捨,但也知道不宜在這逗留太久。
“怎麼,光有小柏的?我這舉家搬遷所費甚大啊。”蘇木蘭促狹的笑道。
“你還要什麼禮?以後我的俸祿全部上交給你,可使得?”謝承安也笑嘻嘻的回道。
“可得了,你那俸祿才幾十兩銀子。你僱傭師爺隨從,銀錢可足夠?我這還有兩千兩閒銀。”蘇木蘭甩出一沓銀票笑道。
“母親大人會助我,木蘭你的銀子還是好生存著吧。”謝承安一笑,卻是留下了一個小盒子就走了。
蘇木蘭開啟檢視,卻是一把半月形精巧溫潤的碧綠玉梳子。蘇木蘭心中歡喜,順手將玉梳子插在髮髻根部。
蘇木蘭知道她那兩千兩銀子,其實還真不太夠用。
謝承安高中進士,又得了實缺知縣。但若是手中沒有銀子,連師爺都請不起。
他的官俸折算銀子,一年也不過六十兩。而請兩個師爺,一年就要給開四百兩工錢!
師爺可以請一個,也可以請數個。其中最重要的是錢穀師爺。刑名師爺。其他的書啟師爺。徵比師爺。知客師爺。賬房師爺等等也可減省。
若請全了各種師爺,光這些人的工錢一年就得開出上萬兩去!
術業有專攻。
對謝承安這種科舉進士而言,為備考而讀聖賢書的時間都不夠,哪裡有時間學習這些專業的幕學?
比如刑名師爺需要精通當朝律法,刑事。民事都得了然於胸,這可不是進士老爺輕易學得會的。
【系統提醒:宿主觸發新的主線任務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