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初到安瀾縣
只知道那舉子似乎是自掛而亡。再聽得旁邊人說這舉子姓佟,乃是安瀾縣有名的富戶佟員外長子,家裡開酒樓的。
至於這人自掛的原因,也有人說他應該是今年會試不利,一時想不開。
蘇木蘭雖然沒有親見,卻覺得恐怕不會這麼簡單。
首先,舉人已經頗了不起,沒中進士,大不了在京溫書,三年後再考也就是了。他既然是富戶之子,自不愁沒銀子支撐。
其次,這人一次未中就直接回鄉,想必家中有事。
再來,他可不是歸鄉途中自縊。聽驛卒所講,當是從縣城外出,這還沒出縣境就死了,與常理不符。
案子自然有縣衙派人來查,蘇木蘭不過是打探下外圍訊息,除了感嘆兩句這裡面有貓膩,也就放下了。
青牛說完那舉子之事,撓了撓頭欲言又止。蘇木蘭就問他還有什麼事要講。
“姑娘,這客棧我看住不得了。”青牛臉色不好的道。
“怎麼說?”蘇木蘭有些好奇。出了命案的是驛站,又不是客棧。
“剛我和三孩兒回來時,發現客棧外有幾個人在說丟了貨物。”青牛嚴肅的道。
“哦,那他們報官去了嗎?”蘇木蘭一聽,就知道那夥人終於發現木箱子不見了。她把事情做得乾淨利索,還真不怕官府來查。
“那沒有。我剛才好奇就聽了下。他們似乎懷疑是同伴所為,已經有三人外出追趕了。那個領頭的還說不能報官。”青牛有些發懵的道。
蘇木蘭暗笑,看來那鐵骨發現木箱子沒了,並未聲張,反而是直接跑路了。其他人則以為是他監守自盜,派人追蹤去了。
但他們不肯報官,倒確實有些奇怪。這東西在後世是人人所知的禍害,可在本朝並不禁止啊。
最關鍵的,如今並沒有大規模種植,甚至傳入中原的不過是些番邦做為貢品送來。
安瀾縣出現這東西本就有些不符合常理,丟失之後又不報官更是怪事。
想不明白,那就不想。
蘇木蘭並沒有做為偷兒的愧疚之心,這東西是大禍害。沒遇到也就罷了,既然她遇上了,自然要拿走。
雖然這東西怕是值得數萬兩銀子,但她可不想倒賣出去。一來這是禍害,賺銀子也要有底線。
二來嘛,一旦出手說不定被這宗貨物的主人發現,引起大麻煩來。以後找個合適機會再銷燬就是。
蘇木蘭也未想到,這次出行居然遇到了這麼兩件事。好在也並不影響自己行程,就準備和於氏。喜兒閒聊會兒子便睡下。
不料,還不等她們安歇,客棧外卻來了巡檢司的四名弓兵盤查傳信。
蘇木蘭無法,只得下去。
再折騰了半個時辰,這才算徹底安靜下來。
雖然命案出在驛站,但客棧畢竟離得極近,這些人來盤查也屬正常。
巡檢司其實有些類似派出所的性質。一般只有數十名役兵充為弓手,實際他們並不執弓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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