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蘭替書院算了筆賬:一百五十名正式學生,其中有三十名是要交千兩銀子的,其他一百二十名是交百兩銀子的。
光學費一年就能收入四萬二千一百五十兩!這簡直比搶銀子還來得快!
這還不算那些秀才需要交納的銀錢呢。蘇小柏只瞭解到了童生進入學院的情況,並不瞭解秀才如何。
並且這也僅是學費罷了,年節對夫子。山長的例行孝敬又怎麼能少得了?
能來高陽書院的學子,哪個都不會是普通出身,說不定會彪著勁兒的送禮送銀子,生怕自己孩子被夫子冷落。
這書院一年的收入怕不得十萬兩銀子!
那這些夫子,明裡暗裡的收入必然相當高。那還真是給個知縣都不願意做。
透過入學考試選擇有潛力的生源,再透過高額的學費剔除家境貧寒的生源。這也就難怪高陽學院的童生,考中秀才機率高了。
這山長文才如何,蘇木蘭不確定。但其人的經濟之才,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謝承安除了安排好蘇小柏。李凡的書院,還買了套三進四合院給蘇木蘭。蘇小柏將房契。地契都帶了來。
蘇木蘭本想租個宅院,畢竟租比買便宜。她又沒做什麼長遠打算,但既然謝承安已經買了,她也只好罷了。
至於商鋪子,謝承安知道蘇木蘭有自己的主意,便沒插手。他只讓小柏傳話,相中了什麼鋪子,他出銀子。
蘇木蘭聽得大笑,這謝承安還真有了幾分霸道總裁的味道。
不過蘇木蘭初來乍到,想著要低調點。仍然從滷菜。泡菜做起。待得融入了安瀾縣,熟悉了此地風土人情再開闢別的生財之道。
蘇小柏又言道,這幾日謝承安。江睿彥忙得不可開交,過幾日便服去宅院相見。
蘇木蘭一笑,可不有的忙嘛。前任知縣被害,光是交接都要鬧幾天怕都搞不清。
然後就要著手調查前任知縣被害一案。
想必驛站命案今日也傳到縣衙了,另外鐵骨幾人失竊案怕也會牽掛些精力。謝承安不忙幾個月狠的,怕是理不清這千頭萬緒。
只是,得知謝承安兩人居然常駐縣衙後堂,蘇木蘭也不禁有些佩服這兩個膽子大。
要知道,前任知縣可就死在後堂!
縣衙一般分為大堂。二堂。三堂。大堂是知縣老爺釋出政令。審理案件的地方。此處也叫公堂。前堂。
二堂是稽核案件期間,供知縣休息或者與幕僚分析案件的地方。相當於小型會議室。這就是所謂的後堂。
三堂才是知縣老爺日常辦公的所在。往往一些涉及女性或者其他機密的特殊案件就會在這審理。
前任知縣就是死在二堂,也就是後堂之中。
按常理講,縣衙人手眾多,想要無聲無息將知縣殺死在內,實在有些蹊蹺。
哪怕是趁著夜深人靜,想到後堂也並不容易。因為縣衙可是有更夫。巡風吏。牢子。壯班夜行衙役等巡邏。各門又有禁子值守。
並且知縣晚上會歸宅休息。知縣宅院也在縣衙內。前任知縣大晚上不回宅休息,就算加班也應當是在三堂。
那為何他會去二堂?
!鬼有衙縣是就那,殺刺人之強高別特功武是不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