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寧思思驚聞身世
寧侍郎還能怎麼辦?只好先命下人將寧思思抬走。
回到了寧宅,寧侍郎少不得請來郎中看視妹妹,不過是傷心過度,氣惱至極而生的昏厥之症。
這寧宅也是寧侍郎在寧思思的逼迫下新置,如今再被拒婚,這新宅怕也是住不了幾日了。
待得寧思思醒來,又是哭嚎不止。
寧侍郎被她攪得精神恍惚,好似她三四歲時,要玩他的官帽。當時寧侍郎還不是侍郎,只不過是戶部清吏司員外郎。
官帽雖不大,可也是朝廷所封,哪容小小女童褻瀆?
然而寧思思自小執拗,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當場發作起來滿地打滾,哭得背過氣去。
寧侍郎心疼得不得了,只好將官帽奉上,直到小丫頭破涕為笑才罷了。只是,官帽拿到手,沒玩上片刻,她就覺得不好玩了,順手丟掉。
得不到才是最好的。得到了,也就那麼回事!
如今寧思思對那謝承安,是不是亦如當初對那官帽子?寧侍郎也有些後悔這些年,對幼妹太過寵溺,生生養成了她這個性子。
“思思,那姓謝的不過是個睜眼的瞎子,你何必對他如此執著?過兩年開科,兄長帶你挑盡新科進士,必有佳婿。”寧侍郎賠笑道。
“不,我就要謝承安。我非他不嫁,除非我死了,或者他死了!要不你派人殺了他!”寧思思杏眼哭得如桃子般,咬牙發狠道。
“這——小妹,你太不懂事了。兄長雖是侍郎,但也不是事事都能做到。姓謝的官雖小,可也是朝廷命官,怎能肆意殺戮?”寧侍郎被她氣得發暈,語氣有些不好。
“那你殺了我吧!不能嫁給他,我活著還有什麼勁兒?”寧思思感覺寧侍郎語氣有些硬,更是委屈得要死要活。
“住嘴,你再如此,莫怪為兄請家法治你了。”寧侍郎見她又來這招,也忍不住呵斥道。
“你憑什麼請家法,你又不是爹爹。”寧思思有些害怕,但仍然犟嘴道。其實她從來沒受過家法,甚至都不知道家法是什麼。
但她不知道為何,一生最怕聽到家法這兩個字。寧侍郎還是第一次說請家法,她莫名的心中一顫,升起懼意。只不過仗著寧侍郎的疼愛,猶自頂嘴。
“長兄如父!”寧侍郎怒喝。
“那也是長兄,不是親爹。”寧思思嗆聲道。
“我就是你親爹!”寧侍郎咆哮道。
“你............”寧思思張口結舌,為之一呆。
“嘿!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,你確實是我親生女兒!”寧侍郎被她氣得失了理智,脫口而出便有些後悔。
但既然話已出口,他知道以寧思思的聰慧必然起疑,索性就全盤托出。事實上,寧思思除了性子有些執拗,人卻很是精明。
寧侍郎知道這時他再怎麼遮掩,也會被她放在心上。若是她暗中調查此事,反而不美。不如還是他自己交代清楚的好。
說起來,這卻是寧侍郎年輕時的醜事。剛中進士那會兒,因授了京官,寧父也滿心歡喜的帶領家人赴京定居。
寧家世代行商,家中鉅富,唯一的希望就是家族出個官員。寧侍郎爭氣,讀書十五載,才十九歲便中了進士,又被授了京官,可謂前途無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