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四人則是兩人一間,房內也是收拾得整潔。雅緻。
蘇木蘭倒是很喜歡這間房,也不知道為何,稍稍逗留間,便感覺靈臺清明,彷彿瞬間心思就寧定下來。
那知客僧又囉嗦了一陣,見蘇木蘭有些不耐才告辭離去。
不多時,又有小沙彌送來齋菜供幾人吃食。
來之前蘇木蘭已經和林敘商議過。
若是能留宿在寺院當中,那麼子時過後,林敘孤身暗中打探各處。老十八。葉三郎負責接應和放風。
蘇木蘭可不願意大半夜的出去喝風,自然是安居臥房。那趙京梓雖然有些馬上功夫,但不擅長躥房越脊的勾當,自然也只能歇著了。
用過齋飯,天色已黑,蘇木蘭無事便在房內閒看幾卷佛經。
沒有手機的日子實在難熬,看了半個時辰,就有些睏倦了。
她剛準備歇息,卻又有小沙彌來換香。
本來屋舍內點的是上好的檀香,已經快燃盡了。
這回換上的香卻是沉香。
蘇木蘭不由得一笑。
這寺院倒是客氣,居然換了難得的沉香來招待她這個財主。
沉香可非檀香可比,這種香比較少見,有銀子也不見得隨便可得。
檀香氣味頗濃,沉香則清淡些。
這東西有一兩沉香一兩金的說法,可見其貴重。
“一炷煙消火冷,半生身老心閒。”
蘇木蘭在薰香一縷中,心神寧定,頗有些聞香悟道的感覺。恍惚中念起了蘇東坡的兩句詩來。
要說在這個時代,只要有銀子,那日子也不難過。但蘇木蘭潛意識中卻一直有些深深的不安。
總有一根弦似乎在緊繃著。
不管是在大正村,還是在青松縣,也或者現在的安瀾縣,她總感覺自己有種身在異鄉的不安。
既使蘇宅裡丫頭。僕婦。婆子眾多,她心底卻總持著三分警惕,極少進入深度睡眠。也正因此,她總是會睡得久,起的晚一些。
然而到了這大安良寺中,尤其是這間禪房,卻讓她感覺舒適。寧定。彷彿整個人泡在溫水裡,漸漸沉睡,陷入香甜的夢境。
雖是和衣而臥,她卻睡得身心放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恍惚中,蘇木蘭忽感床底有異,不由得心中一驚。
蘇木蘭藉著窗外月光四處檢視,卻沒發生什麼異處。
她正疑惑間,忽感床下再次傳來響動,還不等她有所動作,床板一翻,她整個人還沒來得及驚呼便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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