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幾人分頭行事。
謝承安負責出面協調各州縣糧秣,江睿彥負責指揮趙京梓等三百“馬賊”將安瀾境內為富不仁的鄉紳抄家!
蘇木蘭則安頓家中諸事。
甚至她還將江氏請來,告知三人將一起赴京。若真有什麼不測,謝。蘇兩家便指望江氏照顧一二了。
畢竟於氏見識有限,哪如江氏行商天下來得性情堅韌。
今年院試因天子被俘虜,卻是推遲了。蘇小柏。李凡雖然學問大進,暫時卻沒機會考秀才,只能繼續在高陽書院學習。
蘇喜兒在香繡樓學女紅也頗有進境,更是認了江氏做乾孃。甚至江氏露出口風,將來有意讓蘇喜兒主持整個香繡樓的生意。
弟妹都有了可觀的前途,至少以後會衣食無憂,蘇木蘭也放下了心思。
若就此離去,也不會擔心弟妹活不下去了。雖然可能看不到兩人成家立業,生兒育女,但總算將他們培養成才,完成了任務。
在離開前的這段日子,她決定多陪陪弟妹,享受最後的姐弟情。
江氏知道朝廷嚴令之下,她無法阻止謝承安上任進京,只是更想不到江睿彥。蘇木蘭也要去。
眼看著要失去兩個兒子,和未來的兒媳,江氏自然大為悲痛,卻又無能為力。
只能答應必會看顧蘇小柏。蘇喜兒兩人。
轉眼十日後,各州縣本就不多的存糧被嚴令搜刮上來,陸續運到了安瀾縣。趙京梓等三百馬賊揮起屠刀,劫掠了八十萬石糧食以及價值五百萬兩銀子的財貨。
有江睿彥指揮,趙京梓鎮壓,這些馬賊只搶糧食搶銀子,倒極少傷人性命。安瀾縣的鄉紳。地主們雖然遭了大難,不復往日的奢靡,但好歹性命無礙。
有不少囤積糧食,準備發國難財的鄉紳,這回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望著一貧如洗的院子,嗷嗷待哺的家眷和僕人,這些鄉紳欲哭無淚。
這要是縣衙來人,他們還敢反抗。可來的是舉刀蒙面,殺人不眨眼的馬賊,他們這些大老爺當時比兔子還乖巧,升不起半分報復的心思。
當初被縣衙放歸的曲員外,是為數不多被馬賊砍死的。本來他得了風疾,人都癱瘓了,自然不會反抗。
奈何蘇木蘭得知郭絢已經死於兵敗,這曲員外也沒必要留了。他死了,那她手中那批文契。田契才能見光。將來分給普通百姓才沒有後患。
那些商鋪子的文契,以及房契被蘇木蘭給了江氏,以後由她慢慢謀奪過來。
而田契。地契則交給江睿彥由縣衙處理,將來分給本地窮苦百姓或者外來流民。
安瀾縣雖然也遭了旱災,但沿江田地卻是上等水源肥田,只略減產了些,並沒有絕收。
只不過這些田地不是那些鄉紳地主的,就是曲員外這種豪強的。平時這些人享受上等肥田也就罷了。
全縣遭災,這些人不僅一毛不拔,還趁機大肆收購糧食,想借此大發橫財。那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嫌多。
因此,蘇木蘭知道利用趙京梓將他們的錢糧搶光,多少有些不人道,卻也沒有半點心理負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