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也懂,沒強留,只點頭讓行。
蛟荔轉身就走:“我去收拾東西,出門總得有個準備。”
趁她離開,劉東他們就在屋裡多請教了些事。多知道一點,總比到了地頭兩眼一抹黑強。
尤其是另一支陵魚族,暴躁、記仇、見外族就翻臉。那得多摸清底細啊!
比如,他們到底有幾個硬茬?領頭的是誰?平時在哪片礁石盤踞?
姜煊倒是真沒啥可收拾的。她在這兒,連換洗衣服都沒幾件,乾脆抱臂站一邊,等。
沒多久,蛟荔拎著個小布包回來了:“劉公子,小煊,可以走了!”
“好!”劉東剛應聲,張羽嫻手裡的水靈珠‘嗡’地亮起藍光。
人齊、事定、不耽誤,出發!
丁籟心裡火燒火燎:一邊是娘楊若蕉還在那邊不知是死是活,一邊是恨不得插翅飛過去。
但水裡沒法提速,只能任由水靈珠撐開的光罩慢悠悠往前推。
也正因如此,大家反而有了空閒嘮嗑。
薇朵忽然湊近劉東:“劉哥,趁這會兒消停,你瞅瞅那顆珠子?”
雷鳶、喬恆牧、姜煊仨人立刻豎起耳朵。
蛟荔一臉懵:“啥珠子?”
姜煊三兩句講清楚,丁籟馬上掏出那顆灰撲撲的小圓球,遞過去。
劉東伸手接過,不躲不避。
蛟荔和姜煊是水系出身,對土屬性玩意兒天然沒興趣。
真要說惦記,還不如打水靈珠主意呢。
他掌心託著珠子,先摸了摸那道裂口。
指尖剛碰上,一股厚重沉實的氣息就直往骨頭縫裡鑽,純正、濃郁,壓根藏不住。
外頭裹著層破殼,以前大概能封住氣息。
可被那庖四一砸,徹底漏風了。現在它散出來的土氣,甚至有點蓋過水靈珠的架勢。
“嘖,還真像那麼回事!”雷鳶一拍大腿,“十有八九,就是土靈珠!”
喬恆牧斜睨他:“激動啥?你又不是土靈根。”
“我樂意!”雷鳶梗著脖子,“你也不是,你嚷嚷啥?”
倆人鬥嘴,早成日常節目了。一個嘴欠,一個嘴毒,偏偏誰也離不了誰。
劉東收了笑,正色道:“現在下定論太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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