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東看著他們,語氣平實:「你們心裡那點事兒,我清楚。」
「其實啊,你們自己早該咂摸出味兒來了。」
「單槍匹馬往外跑,走多遠,全看本事硬不硬,人越強,走得越遠。」
「這麼一琢磨,薇朵的判斷,八成沒錯。」
「攔著你們出山的,真不是蒼麓山底下埋了什麼古怪陣法。禁制。」
「根子在哪兒?就在這兒,你們整個族群,剩下一共一百八十四口人,修為太淺,扛不住外面的風浪。」
「我現在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,說咱們這點人,肯定能把大夥兒全護出去。」
「路上鐵定要掉鏈子,說不定還得搭上幾條命。」
「我能幹的,就是拼盡全力,讓多數人活著走出去。」
話撂在這兒,他沒再多嘴,只安靜等著巽苓和幾位長老拿主意。
話音剛落,長老們立馬嗡嗡議論開了。
有的咬牙點頭:「試一把吧!總比蹲這兒等死強。」
有的直搖頭:「不敢賭,要不先派一小撥人探路?」
這想法剛冒頭,就被當場掐滅了。
為啥?,離山不是下樓買包鹽,那是百里千里往外挪!
劉東和丁籟要是來回跑趟子接人,費時。耗力。還容易暴露行蹤。
更糟的是,人越少,聚居地防禦越薄,被盯上的風險反而更高。
所以路只有兩條:要麼全隊一起走,靠人多互相照應;要麼誰也別動,繼續窩著,活一天算一天。
楊若蕉低頭想了會兒,一抬身就站了起來。
她掃了一圈長老,聲音穩得很:「話說到這份上,我這個族長,就得拍板了。」
「就按劉公子的意思辦,大夥兒一塊兒撤,由他們護送,往山外走。」
「不想走的,留下也行,生死各安天命。」
「願意走的,今晚起收拾東西,明早列隊,後天一早就動身。」
「路上要是撞上麻煩,誰都得做好豁出去的準備,包括我這個族長在內。」
長老們一聽,頓時沒聲了。
琢磨半天,確實沒更靠譜的招兒。
她這一錘定音,反倒把人心攏住了,省得扯皮傷和氣。
見大家都不吭聲,她立刻安排後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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