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合院正在整修,原來的房主還得住幾年,我一時半會兒根本搬不進去,還得繼續住這兒。”
這話一齣口,老賈一家全啞火了。
“哼!”賈張氏鼻孔朝天,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老賈眯著眼打量了劉東一會兒,嘴角一挑,慢悠悠說道:“劉東啊,往後咱可都是一個鍋裡攪勺的,軋鋼廠見了面抬頭不見低頭見。你心裡頭得有數,哪天要是遇上難處,指不定還得來找我搭把手呢!”
撂下這話,老賈轉身走了。
快到晌午那會兒,陳雪茹進了院子。
她今天穿了件青布旗袍,外頭搭條湖藍裙子,腳上還是那雙細跟鞋,走起路來腰肢輕擺,整個人透著一股城裡人才有的利落勁兒。
人剛邁進大門,院裡的街坊全愣了神,眼珠子都不夠使了。
“哎喲!”閻埠貴立馬堆起笑,“哎喲喂,這不是咱們的陳大老闆駕到了嘛——”
“恩。”陳雪茹朝他輕輕點頭,“我找劉東有點事兒。”
“哎——在呢在呢!”閻埠貴連忙讓道,“後院去吧去吧,人在家裡!”
“謝謝。”
陳雪茹穿過前院,正往裡走,半道上突然被人攔住。
是賈東旭。
這小子早就在門口貓著了,耳朵豎了一路。
嘿嘿嘿……
劉東,老子日你八輩祖宗!
你摸我婆娘的手,蹭我婆娘屁股,還摟著不撒手?
今天老子非得找回場子不可!
你也別想好過,老子先把你物件的手給摸了再說!
還得用老子剛挖完鼻孔、蹭過牆灰的髒手摸!
他咧著嘴,滿臉淫笑地站到陳雪茹跟前。
陳雪茹眉頭一皺。
這人她認得。上次來四合院就瞅見他拿賊溜溜的眼睛偷瞄自己,噁心得很。
“你好啊!”
大庭廣眾之下,賈東旭把黑乎乎的手伸了出來,一臉諂媚,“我叫賈東旭,和劉東是鐵桿兄弟!以後你是弟妹了,咱親人見面,握個手熟絡熟絡唄!”
那隻手直挺挺遞到眼前,指甲縫裡還夾著泥。
四周的人頓時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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