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萬四？”
“一萬四？”掌櫃樂了，“那是老黃曆！現在湊齊整套，沒兩萬，你連藥櫃的玻璃都擦不乾淨！”
許大茂臉一下子灰了。
——劉東沒騙他。
——方子是真的，藥效是真的，貴也是真的。
——可他就真掏不起！
要是早些日子，他還剩幾塊婁小娥留下的金疙瘩，黑市換換還能咬牙扛一扛
可現在？全孝敬李主任了！
家裡就剩倆大黃魚，沉甸甸一斤二兩，看著挺唬人——
可金價一克才一美刀出頭，35美元頂多兌29克，折成人民幣？兩千出頭！
離兩萬？差八條衚衕那麼遠！
第二天，醫館爆滿！
二十多號人烏泱泱擠在屋裡，結果——
病人就一個：七十多歲的老太太。
銀髮如雪，穿一身黑貂皮，精神頭比廣場舞領隊還足。
圍她轉悠的二十來人裡，有穿西裝打領帶的子女，有戴墨鏡拎黑包的保鏢，還有穿中山裝拿公文包的幹部。
一看就不是凡人。
聽說是美國摩根家族的掌舵老太太，連龍國這邊都派了專人全程陪著。
賈主事湊近劉東，壓低嗓門：“劉主任，這位可是天字號貴賓！千萬不能砸了招牌！”
劉東點點頭，整了整衣領，上前一步，笑得自然又利落：
“o et you, rs an i’ dr liu xiangyang— your attendg physi today how ay i assist you?”
標準紐約腔，字正腔圓，聽得周圍人都愣了半秒。“您好啊，真高興跟您見面，劉醫生！摩根”老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用英文說：“哎喲，您還會英語？太巧啦！”
劉東笑著擺擺手：“會一點，湊合能聊，不用找翻譯，咱直接說！”
“那行，麻煩您把左手伸出來，我給您搭搭脈。”
“好嘞！”老太太二話不說，立刻把手遞過去。
劉東三指輕輕按在她手腕上，屏息靜候十秒，點點頭：“您身子骨整體挺硬朗，就是血糖有點高，老話說的‘糖病’，沒錯吧？”
“對對對！”老太太忙點頭，“這毛病劉醫生，您有法子治不？”
“有！太有了！”劉東語氣輕鬆，“這病在我這兒，就跟感冒似的常見，不難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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