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酒喝得太多,吐得昏天暗地,半夜往廁所跑了六趟;今早喝口白水都覺得反胃,膽汁都快吐出來了。
走十步就得喘三口氣,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地往下掉。
至於找賈東旭帶他?
還是算了吧!
許大茂就算再糊塗,也清楚賈東旭那傢伙,眼睛長在頭頂上,見他落魄了,不趁機踹兩腳就算是大發慈悲了,還指望他載自己?
結果——
何雨柱眼皮都沒抬一下,冷冷地丟出一句:“滾。你以為你是誰啊?當官的時候,連劉東你都敢甩臉色,現在反倒來求我?想都別想。”
許大茂一怔,嘴巴張了張,最終還是沒再吭聲,垂頭喪氣地轉身離開。
好吧
自己走就自己走。
又不是沒走過,這條路,他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摸回家。
他拖著兩條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腿,慢悠悠地挪到了大門口。
剛抬起眼——
嘿,門口還真有個人蹲在那兒,斜靠著一輛二八槓腳踏車,翹著二郎腿,正笑嘻嘻地盯著他呢。
是賈東旭。
一看到他現身,賈東旭立刻站起身,咧嘴笑道:“哎喲!可算把你等到了!我都在這兒站了半個小時啦!”
許大茂鼻子一酸,眼眶都有些發熱:“東旭兄弟!真沒想到,這時候就你還惦記著我!別人躲我都來不及,你卻專門在這兒等我等我哪天東山再起,絕對忘不了你!”
他剛滿心激動地想伸手拍賈東旭的肩膀,賈東旭卻一把按住車把,笑嘻嘻地說道:“大茂,快上車!載我回家!”
“啊?”
許大茂愣在了原地。
賈東旭歪著頭:“早上是不是我馱的你?我吭哧吭哧蹬了兩裡地,腿肚子都打哆嗦了!”
“這會兒該輪到你馱我了——咱倆這就算兩清了,誰也不欠誰的!”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心口一陣劇痛,差點沒喘過氣來。
媽的
果然如此!
這小子哪兒是講義氣,分明就是在這兒守株待兔呢!
想讓我馱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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